“不敢——”在場眾人異口同聲的說著。
“這次楊海軍可是立下大功,昨晚有人偷襲你們大師兄陸衛春,幸虧楊海軍及時趕到,從敵手之中救出你們大師兄,不過你們大師兄腦袋受創,怕是以後很難擔當門派裏重要任務,楊海軍年紀雖輕,不過做事成熟穩重,是最合適的人選。”呂霸天鏗鏘有力的聲音在會議廳裏響起,在眾人耳邊如炮竹般炸開。
在場眾人有幾個知道真相,麵露驚愕之色,顯然事情不是呂霸天說的那般,不明真相的,羨慕嫉妒恨楊海軍的好運氣。
“呃?”楊海軍徹底無語了,自己救陸衛春於敵手之中,根本就是他媽的扯淡,自己恨不得他早死下地獄,看到呂霸天眼神注視著自己,這老頭子到底想幹什麼?
“別光傻愣著!”羅紅梅在一旁催促著楊海軍,“快點說話。”
楊海軍想不明白呂霸天心裏到底盤算著什麼,不過在權威麵前,根本沒有楊海軍說不的權力,眼下呂霸天給他杆子,唯有繼續往上爬,麵露自責的神色,搖頭歎息道:“若是我及時趕到的話,大師伯可能就不會受傷了,也不至於現在腦袋,都是我沒用……”
“你不必自責,為師知道你盡力了。”呂霸天那冷漠的語氣聽起來真不像是安慰人。
“師父!”施昌海疑惑的眼神看著呂霸天,“大師兄他怎麼了?”
“他腦袋受到重擊,怕是以後不能再處理門派內的事務。”呂霸天想到變成白癡的愛徒陸衛春,有些於心不忍,可箭已射出,自己隻能一條大道向前走。
呂霸天隱諱沒有明說,不過陸衛春既然連門派事情都不能處理,恐怕現在凶多吉少,施昌海知道師父說楊海軍昨晚從敵人手中救出陸衛春的事情純屬扯淡,昨晚他明明是跟隨師父去酒店“捉賊”,看見大師兄陸衛春生龍活虎在師娘床上,後來大師兄被罰跪在師父臥室裏一夜,怎麼可能被他人重傷腦袋,除非這個人就是師父,想到這施昌海心髒劇烈一顫抖,師父為什麼要編造出這個理由,難道他是想掩飾自己的罪行,但他為什麼要收楊海軍為關門弟子?難道是被楊海軍給撞見了,楊海軍逼迫他收徒?可看楊海軍那樣子不像是事先知道呂霸天要收他為徒弟,這混亂的事情搞得施昌海一頭霧水。
“師父!那大師兄在門派的事務……”
話音沒落下,呂霸天大聲吩咐道:“你大師兄需要靜養身子,他手上門派的事務暫且由你與建平接手處理。”
“弟子遵命,可是……”施昌海心裏有些興奮,可想到大師兄陸衛春有些弟子都是他的親傳弟子,之前大師兄一直看不起自己,連同他的那些弟子都小瞧自己,讓自己去領導他們,怕是他們根本就不會聽自己的命令。
“你盡管去做,不和諧的東西已經清除了。”呂霸天當然知道自己這個二徒弟施昌海擔心著什麼,自己若不出手清除陸衛春殘存的餘孽,怕是他根本解決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