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風靜靜的聽著,看著那兩個警察給自己銬上手銬,突然間聽懂了其中的含義,大笑不已。
“大哥,你神呀,IQ這麼高的比喻你都能比喻的出來,曆害。”聶風看到眼前這些警察,不禁哈哈大笑起來。
“你們兩個給我閉嘴,來人,帶走。”李警官看了看在那裏感到驚訝不已的王一梅,隻能搖了搖頭,似乎在說:“大小姐,我也有苦衷呀!”
王一梅雖然知道牛大寶說的話把警察都比成了小姐,剛開始有點不舒服,有點反感,覺得他有點太故意為之了。
可是想了想,覺得似乎有點道理,看到李叔叔在執法的樣子,雙方群鬥,卻隻抓了牛大寶和聶風,這也叫嘴裏叫著為人民服務,稟著公平公正的警察嗎?
想到這裏,不禁為父親感到失望起來,嘴裏口口聲聲說警察如何好,如何好,卻做出這種事情,難道真像大寶哥剛才說的一樣,他們隻是個花架子,像女人身上那兩人個大碉堡。
“等等。”看到警察要將牛大寶他們兩個帶走,邱正突然冒了出來,隻見李警官拍了拍腦袋:“這小子不會又要幹什麼吧?”
邱正走到銬著手銬的牛大寶前麵,然後冷冷的笑道:“大寶兄弟,咱倆又見麵了,近來可好呀!”
“嗬嗬,托你跟田荷的福,我活得好好的,你小子打這主意好久了吧!不過你放心,你別以為能把我整到牢裏去。”牛大寶也冷冷的回笑了一下,以示給他一個明確的回複。
聽到牛大寶如此說,邱正這個急性子,心裏也不會有太多的計謀,一下子就被牛大寶的話給惹惱了,於是大聲的叫道:“你小子死到臨頭,還這麼嘴硬,好,你有種,有種你三天內到景花別墅來找我。”
邱正心裏也沒有打什麼算盤,反正聯係好了王局,最少要判他個十年八年的,料想這小子也不可能三天之內出來的,再說了,那可是自己跟田荷的一個愛巢,怎麼容允別人的玷汙呢?
他再次賊賊的笑了笑,還是有錢能使鬼推磨呀!
王一梅大聲的叫道:“大寶哥,不要。”她朝牛大寶搖了搖頭,又看了看聶風,表情暗示他不要走,不要他們被警察帶走。
李警官朝王一梅使了使眼色,然後朝她眨了眨眼,於是走到邱正身前,對著他說道:“邱公子,你的事情我辦完了,我把這些人都帶走,其它的你來收拾這個殘局吧!”
“嗯,李警官呀,你回去跟王局說一聲,如果想要多點報酬,那就給這兩小子多判個幾年吧,如果多判一年,我就多加一百萬,回去告訴你家王局喲!”
邱正居然就是這樣大膽的在牛大寶和聶風麵前大談特談用錢搞死他們的法子,也不回避當時在場的警察。
“你媽的,你算老幾呀,想搞死我們?”
聶風聽不下去了,一腳直接向他的下麵的褲襠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