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這是幹什麼呀!”柳燕菲有點驚慌失色。
“你這兩天談判過後身體虛弱,在公司暈倒了,祥哥又出去,我當然得由我送回家啊!”
李昊天說著有把雙手緊了緊,仿佛要摳到柳燕菲的身體裏,仿佛隻有這個樣子才能讓她更安全似的。
李昊天的說給柳燕菲聽的更是給外人一個適當的理由,柳燕菲耷拉著兩隻胳膊她知不知道放在那裏。
李昊天一步步的往樓裏走去,每一步柳燕菲都聽到了鏗鏘有力的心跳,她的一隻手不由自主的就伸進了李昊天潔白的襯衣中,觸到肌膚的那一瞬間,她整個人都那麼一哆嗦。
這種來自男人的力量對於一個感情上受傷的女人來多麼具有吸引力,何況是心怡的男人。柳燕菲忽然全身酥軟的趴在了李昊天的身上。
李昊天不再理會周圍人好奇的眼神,不禁加快了腳步,快速進入到偌大的直接電梯當中。
“當”的一聲,電梯門終於關上了,李昊天第一次覺得高層的電梯門關的是那麼的慢,他亟不可待的把單腿一弓,兩人……
電梯久久停在六層,樓層下的人們等的焦急,幾個急脾氣的都想去投訴物業,這高層的直達電梯怎麼能出現這種情況呢,正在他們焦急不堪的時候,電梯終於下來了,裏麵空無一人,而當他們走進去的時候,不覺得臉色發紅,因為暴風驟雨的撞擊過後的旖旎氣息是會感染到每一個人。
張亞祥撥通了毛怡然電話的時候,後者正坐在她紅色寶馬車裏穿著衣服,一看是張亞祥打來的,遭受羞辱和丟失了工作的女人,一下子變成荼毒的利器,揭開電話就吼道:“張亞祥今天到底是怎麼回事!”
張亞祥本來還是一肚子的委屈氣憤,何況自己的這個情人從來不敢用這樣的口氣說過話來,一時間更瘋狂的罵道:“臭女人,你叫喚什麼!”
一句話就把毛怡然給罵醒了,她正納悶為什麼來的不是昂立集團的少董,頭腦裏立刻浮現了那些富家公子哥玩弄了女孩之後拍拍走人的情景,想著她不僅害怕了起來。
現在自己已經沒有了工作,鑽石王老五也沒有釣著,要是情人張亞祥再把不住的話,那可就是雞飛蛋打了。
毛怡然立刻把口氣緩和了下來委屈的說道:“亞祥,你知不知道那個柳燕菲太凶了,她那樣罵我,我哪裏能受得了!”
“怎麼受不了,她說的都是實情!”電話裏傳來生硬的喊聲。
毛怡然攥著手機的手開始出汗,心裏直罵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接著說:“罵我沒有關係,可是她不是也罵了你麼,我工作丟了沒有關係,就怕她不放過你呀!”
“哼!你也知道我老婆那脾氣,那怎麼還往槍口上撞去,我問你,你為什麼會在三零二!”
“呃……其實人家是知道你去酒泉山莊遊玩的,這些日子你的心情不好,我就想著給你個驚喜了,誰知道原來你和董事長一起去的啊,我現在是悔不當初啊!我……”毛怡然編起瞎話來麵不改色心不跳的。
“那你也應該跟我商量一聲啊,鬧到現在怎麼收場!”
毛怡然眼睛一動試探著說:“都是我的錯,亞祥,柳燕菲沒有難為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