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昊天恍然,難道這個合歡會少帥想拉攏自己,自己這個小角色對他來說又有什麼樣的用處呢,他更加疑惑的搖搖頭說:“悅行,你太看得起我了吧,別看我不顧身份的喊你名字,但是要讓我幫你對付龍源,我可沒有那個能力啊!”
“哈哈!”
程悅行笑的滿麵自信,看著李昊天疑惑的樣子眼光一閃說:“昊天,我說過要你幫我對付龍源麼?”
李昊天一愣,有一種被看穿的感覺。
“嗬嗬,你的聰明已經超出了我的判斷了!”
李昊天唬了一口氣,肩膀塌了下來,這邊名他已經完全放鬆了,轉而一笑說:“隻是一點小聰明,混日子用的,跟悅行你的智慧沒辦法比啊,你就說吧!要我做什麼?”
“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不會害你的,我隻是想跟你交個朋友,如果我們和龍源開戰了,我希望你能站在我這一麵,當然我不會讓你受到任何的危險,咱們的關係會永遠保持秘密!”
李昊天腦子急速旋轉著,他在較量幾股勢力,龍源集團和柳氏關係不錯,柳氏又是自己的靠山,按道理講自己不應該和龍源作對的。
但是他觀察了程悅行是一個深不可測的人,如果能把他拉過來作為自己的暗中一把利劍,那以後的道路會更加好走的。
李昊天想罷探了探桌子上的酒杯說:“放心吧,我們的關係不會永遠是秘密的?”
程悅行一愣不知所謂的看著他。
“等到龍源集團從這個世界上消失,我們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一起喝酒了!”
李昊天說著端起了半杯威士忌對著程悅行舉了舉。
“我敬你!”
程悅行同樣舉杯。
“不!我敬你!”
李昊天站了起來一揚頭把半杯烈酒喝了下去,眼眸明亮的看著程悅行別有意味的說:“有件事情我需要你的幫助……”
阮南地區的建設正在如火如荼的進行,在很短的時間內竟然做好了土地規劃,大多數的先用建材已經到貨了,這項建設被媒體報道成最值得期待、最為暴利的產業。
昂立集團已經被眼前的大好形勢衝昏了頭腦,就連一向謹慎的昂家掌舵人都把這條擔子完全交到他兒子昂景元身上。
昂景元的眼界幾乎要看到天上去了,在眾多公司股東元老麵前一樣的頤指氣使,沒辦法誰讓人家給公司帶來這麼大的效益呢,但看昂立集團的股票上漲程度,那財富量足夠讓人咂舌了。
昂立集團一定會在我手上成為鹽海市第一企業!昂景元自信的想著,懶惰如他幾乎天天往阮跑。當然跟隨他的除了那些任重道遠的專家,還有一個必不可少的就是毛怡然了。
毛怡然的心情是無比複雜的,因為她本身的身份就是複雜的,既不是昂景元的秘書也不是他的情人,如果非要定義一下,那就是在正式上出謀劃策在情事上玩物的對象。
昂景元的功力比他領導能力強的多,甚至是變態的強悍,剛開始的時候他能滿足毛怡然的要求,可是漸漸的他層出不窮的花招讓毛怡然越來越力不從心,甚至有些害怕了,他懷疑這個男人瘋狂起來是不是有暴力傾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