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昊天吐出了一個偌大的霧團,意味深長的笑著斬釘截鐵,“去阮南,告訴咱們的人是行動的時候了!”
封閉的休息室裏,窗戶被暗色的窗簾完全擋住了,兩麵正有兩個人……
毛怡然身子正在下腰,已經把上身彎了下去,幸好她經常連這個動作,不然一時好還滿足不了昂景元的新奇想法。
昂景元很滿意的看著毛怡然的身材,嘴裏嘖嘖的說:“好!好!就是好啊……”
“景元……還是不要了吧,這,這可是在工地呢……”
毛怡然有些脫力,心裏隱隱的厭惡。
……
就在這時候關緊的房門發出了咚咚的響聲,傳來一個男人急切的喊叫,“昂少昂少……”
昂景元沒有打算收回二當家的意思,厭惡有人在這時候打擾了他的興致,驕躁的吼道:“幹什麼!”
外麵的人像是顫了一下也顧不得什麼了扯著嗓子喊道:“少爺,工地上出了點事兒……”
“這個也要來煩我麼,是死人了還是著火了,怎麼越來越不會辦事!”
“少爺是金埠的人,他們要收回開發權……”
昂景元剛要開罵一聽這個下了一跳,毛怡然聽了也是一驚可是也暗自慶幸,最起碼自己能夠逃過這一次,她似乎很懂事的把身子往下一趟,就脫離的昂景元的控製,這才發覺全身一驚濕透了,腰酸的不行。
“怎麼回事?你剛才說什麼?”
昂景元一遍皺著眉頭一麵穿上毛怡然遞過來的衣服。
“金埠公司的高層帶著很多的工人已經到了工地上了,正在和幾個經理交涉呢,你再不出去他們就要打起來了!”
“他媽的!還真是目無王法了!”
昂景元一麵生氣一麵冷笑,他知道這是嘲諷柳燕菲和李昊天的好時候,甚至可以讓他們名聲掃地,他甩開了毛怡然的手,抓起了外套就往外走也不顧及屋子裏的毛怡然穿沒有穿好衣服就走了出去。
外麵的人瞟了一眼屋子裏白皙的身影咽了口口水趕忙對昂景元說:“少爺,要不要叫保安啊?”
“廢話這個還用問麼!對了!是不是柳燕菲帶人過來的啊?”
“不是,他們那裏沒有一個女人啊……”
“什麼?”
昂景元就是一怔心裏揣測,難道就李昊天一個人來了,他哪裏來的這麼大的膽子,想著自己口袋裏還揣著和梁氏的合同,昂景元嘴角就露出了無比奸詐的笑意,這一次一定要你送到局子裏好好嚐嚐炮樓的味道。
“去吧!所有的保安都叫過去,哦,對了給這一片分局局長通個話,告訴他有人來鬧事!”
昂景元說著就大步流星的往工地走去。
遠遠的就看到兩隊人對持著,昂立集團為為首的一個化成灰昂景元也認得出來是李昊天,己方的一個項目經理正在和他交涉著什麼,臉上寫滿了氣憤,昂景元冷哼了一聲大步走過去就喊道:“大白天的不幹活都杵在這裏幹什麼,看耍猴呢!”
項目經理可找到主心骨了,趕忙迎過了昂景元說:“昂總,您看這些人說什麼都不走啊!”
“哼!怎麼越來越是廢物,隨便是個人就敢跑到昂立的工地上搗亂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