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連綿起伏的冰原群山高空,昏暗的天空之上沒有一絲亮光,絲絲縷縷的寒氣帶著刺骨的冰芒飄飄灑灑,仿佛夜空中尋求寄宿的幽靈。一抹流星閃電般的迅速劃過如墨的夜空,顯得格外刺眼,與這寂滅的天空形成鮮明的對比,更加令人神往這神秘的黑夜。
就在那顆流星迅速劃過夜空的瞬間,又一顆青色流星也緊緊尾隨著電射追擊而上。速度絲毫不比先前那顆流星慢多少。
“焰冰清,你休要欺人太甚,封印被盜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若不是門中大事在即,暗皇定會將你治罪,還是速速離去,我便暫時放過你。若你還是這般執迷不悟,到時候壞了我門中大事,定要將你挫骨揚灰!”隻見先前高空中劃過的流星之中,一聲憤怒的言語傳來,正是暗門之主夜雲海。
“哼,那就看看你們暗影門到底有多大本事,先前若不是你們這幫小人施計於我,將我困在暗神殿,我豈能平白無故受這囚禁之苦。還談什麼封印遺失治罪。莫說是治我之罪,我還要治你們的罪。我倒要看看你們暗影門到底有多大能耐。”焰冰清聽到夜雲海這般無恥的言語,頓時胸中悶氣直冒,憤怒的吼道。
“尊主就在附近,你要是不怕再次被囚禁,就大膽的繼續追著來吧,我倒要看看你這妖孽有何本事,敢將我暗影門不放在眼中。”夜雲海無比憤怒的道。本身無比迅捷的速度又是一陣猛提。
暗影門稱霸於暗黑大陸幾千年,開宗以來就以鐵血政策聞名,再加一向以暗殺著稱。實力不可一世。統治期間,一貫奉行不服者一律斬殺。寧可錯殺一萬,不可錯放一個的極端暴戾政策。使得暗影門成為暗黑大陸有史以來最殘暴的統治者。凶名在外,使得大陸之人以及其他隱藏的勢力,具是敢怒不敢言。
那夜雲海貴為暗影門下,暗門之主,平日裏受盡尊重,哪受過這等被人追著罵的恥辱,按照以往性格定會殺之泄憤。但是今日由不得他,冰龍已經出世,按照暗皇吩咐,這次定要將之拿下,不敢耽誤。若是有所差池,恐怕自己罪責之重,甚至要受那冰焰焚體之苦。當下也不理睬焰冰清的挑戲,徑直向著冰龍寒氣波動劇烈的方向飛去。
焰冰清瞧得夜雲海竟這般不予理睬自己的一再相激,徑直加速遁走,黛眉微皺,卻也加快速度緊緊跟了上去。心中暗道,這夜雲海口中的門中大事。不知又是哪般傷天害理之事,待我今日前去攪黃了再說。也算是二次出世,為這蒼生做件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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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處冰原荒蕪之地,一望無際的暗夜緊緊將其籠罩,看不到一絲盡頭。絲絲寒氣隱隱約約。卻是比臨近其他冰原更加嚴寒。
隻見在這偏僻的荒蕪冰原之上,大約有幾十頂巨大的土黃色的皮毛帳篷搭建起上,很有規律的圍成一個個大小不一的圓圈,環環包含。看那圓心之中,一頂更加巨大的帳篷矗立其中,猶如君王俯視眾生。
每頂帳篷之上都有一麵土黃色的彩旗,隻見其上繪有天地靈獸麒麟圖騰。迎著寒風獵獵作響,飄舞飛揚。帳篷間隙之間,一隊隊武士互相穿梭巡邏,隻見那些個武士盔甲統一如石頭雕像一般,就連麵貌都是一模一樣。顯然並非是人類。反而更像是一尊尊活起來的岩石雕像。
中心大帳之中氣氛肅穆,隻見先前受傷趕回的黃天啟斜坐於床榻之上,神色淡然。此時竟是退去鎧甲,光著膀子露出一身健美的肌肉。但是腹部那個恐怖的傷口卻是裸露在外。一位須發皆白的布衣老者,正在聚精會神的幫他細細查看著傷勢。嘴中一直念念有詞,並不時的發出感歎。
“穆老,本王的傷勢到底如何,這皇兒還與賀震將軍未歸,我實在放心不下,勞煩您幫我速速處理傷勢。我一直感到心中恍惚不安,恐怕一會,會生出什麼事端。”黃天啟終於打破這寂靜,心中對太子的擔憂也不禁脫口而出。
“王上莫急,太子洪福齊天,早年皇後生產之時便天生異象,又有南極火海冰焰仙子,為其做法祈福。依我看來並不是短命之人。兒孫自有兒孫福,王上還是莫要操心了。”老者語氣波瀾不驚,略微歎了一口氣又道:“王上,你的傷勢並無大礙,但是那暗影門之人下手太過刁鑽,恐怕王上起碼七日之內不可再度使用真氣,返回帝國之時,便由老臣幫您檔那冰焰寒氣吧。”
語畢,便是快速的運功幫著黃天啟愈合肉體創傷,那無極前期強者的體製何等強悍,自愈能力也是極好,再加穆老本身也是明皇後期強者,不消片刻已是基本愈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