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懼到極點的林妹妹,隻來及捂住張大成O型的嘴巴,眼睛也絕望的閉起來,不忍看到這一幕不敢相信的事實。然而,就在她即將閉起來的時候,一道決然卻略顯疲憊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妹妹,你看好爺爺,我需要一點時間來恢複”
林妹妹旋即詫異的看了看徐獵少,又看了看爺爺,隨後,驚恐絕望的神情被一抹羞澀的嫣紅所取代。林妹妹有點不好意思的,偷偷的斜眼又看了看徐獵少,弱弱的回答了一聲:“嗯”
原來,當林妹妹看到爺爺之時,並未看到想像中絕望的一麵,而看到的僅僅是爺爺是擊昏迷過去。雖然與爺爺的接觸,並非像徐獵少自小生活的那麼久,可是通過這段時間的接觸,也了解了爺爺接下來會做什麼事情,而徐獵少的做法就顯得當機立斷了。想到這裏的時候,林妹妹臉色更紅潤了一些,暗罵自己還是對徐獵少相信的不夠深,讓自己失控起來,以後對於徐獵少的所做所為,要200%的相信。
而徐獵少,事實上也有他自己的苦衷。自小與爺爺生活在一起,對於爺爺那是再熟悉不過的。如果讓爺爺說出那句話,那麼他所忍受的痛苦就更加的高昂。於其如此,還不如早做決斷,那一掌擊在爺爺身上,比擊在自己身上還要讓人痛。對於爺爺,如果自己可以死一萬次換得爺爺的快樂,那麼他會毫不猶豫的死一萬次;相反,他也知道爺爺也會這麼做的。
惡夢般的那句話:“你們走,我留下”終究沒有從爺爺口中說出,擊暈爺爺的那一掌,猶如自己全身都在滴血。那一掌比用回旋技抽幹輻射能,還要耗費精力,隻得軟綿綿讓林妹妹照看爺爺。
時間留給他的已不多了,爺爺的分析是非常正確的,今晚也就是逃離部落的最佳時機,錯過了今日,那麼等著他們的可能就是無底的深淵。
“呼”強製深吸一口氣,暈旋的頭顱稍稍的有了一絲清明。今夜5時,是人在似睡未睡之間最易麻痹的時候,徐獵少決定在此時突圍。他雙腿發軟的坐上榻上,兩腿盤起,5時之前,還可以讓體內的輻射能充盈不少,那至少可以讓突圍多一層勝算。
無處不在的輻射能量,像是嬉戲的魚兒,偶爾才能沾出一點小花沫,淺淺的停在徐獵少身前。通過暝想那點點的小花沫向他的體內湧去,但更多的小花沫還未靠近,便已逃竄。於是,時間就在小花沫與徐獵少的博弈之中,悄然逝去。
是時候了,徐獵少猛的睜天雙眼,一掃剛才的疲勞之色。
徐獵少小心的扛起爺爺,就像扛著易碎的瓷娃娃,而隨後的林妹妹一起,穿過營棚的門口,向部落外圍渡去。
夜色下的部落,像一個黑色的大蒸籠,無時無刻不在炙烤著徐獵少他們的意誌。無邊無際的黑夜,像是黑色的巨手,顯示著前途的未知。部落零散的篝火火苗忽明忽暗,像是魔鬼的跳動,顯得陰深。
徐獵少小心意義的躲避忽明忽暗的搖曳,沉怕身影顯露其中。部落群外,隱隱可感知道的強者氣息,讓他感覺像是遊走在即將爆炸的炸藥庫邊緣。壓抑讓他覺得全身的血液像是脫韁的野馬猛烈沸騰起來,他甚至暗呼,今晚的決定是否是個錯誤。然後,正當他在緊張的徘徊之中,一聲“嗯”的聲音,突然讓他嚇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