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色順著嘴角細細的溢了出來,像是嬰兒嘴邊的口水,不時的滴下一些,粘在脖下的衣領處,所不同的是,這些紫色與紅色是混合在一起的。這是少女的血。徐獵少的臉,已經變得紫了起來,像是正經受著最嚴厲的酷刑,痛苦溢於言表。
風自遠方掃過穀口,在入口處形成一個回旋,輕輕掀起少女瀑布般的柔絲。少女很美,兩眼已緊閉,看的徐獵少一陣難受。不是有林妹妹她們嗎,怎麼會跑出來?還一個人在入口處,幸虧沒有野獸,要不然真後悔一輩子。
對於少女一個人出來,直覺得胸悶壓抑氣血翻滾,他決定見到林妹妹要好好的質問。然後隨手輕輕的擦了擦少女混著紫與紅的血。
剛一入穀,一道青麗的身影便直撲過後,隨後便是一道帶著興奮的女音:“哥哥,爺爺他,他好了”。原本淒苦的神情,驟然被這一道巨大的欣喜所淹沒。“你說什麼?爺爺,爺爺他好了”
“是的,哥哥……”興奮的聲音,突然噶住,像是被人生生的掐住了喉嚨。因為林妹妹這時候才留意到徐獵少懷中抱著的少女。一時間,覺得時間好像陷入了呆滯,隻是一個勁的低頭搓著衣角。
徐獵少靜靜的看著眼前的林妹妹,不知道說什麼好,原本譴責的話也硬硬的咽了下去。也許是爺爺的事,讓心情變好了許多,也許是看到妹妹如此表情不忍出口。最終,隻得化成一口歎息:“哎”。
現在最重要的就是見見爺爺以及照顧好少女,對於少女,直覺告訴他,爺爺能好絕對與少女有密切的關係。如果,少女發生了其它什麼,他絕對不會饒恕自己,更何況他還存在那種說不出口的愛。
“哎”無耐的歎息,今天連續歎出幾次,他自己都覺得比一年的都多,不禁的苦笑搖頭。 隨手推開左邊的新木屋,安置好少女之後,風風火火的朝爺爺奔去。
凜冽的氣息,猶如實質般的劍氣,在推開門的一瞬間,徐獵少一個翻身,迅速跳向門後的桌凳處,條件反射般的一道匕首自手上旋轉飛出,駛向氣息來源之處。直到這時才仔細看去,原來是爺爺。猛的這道急馳的匕首像是長眼睛般,一個轉折斜飛向屋頂。
“砰”屋頂一陣顫動,木屑紛紛揚揚掉撒下來。一聲大笑在屋內響起,笑聲舒暢,可以看出發笑之人是多麼的愉悅,有一種揚眉吐氣的味道。這道笑聲還未意猶未盡,接著便被“咳咳”兩聲所打斷。
徐獵少接回回旋而來的匕首,正大感收放還未圓滿破壞了屋頂,便聽到了咳咳聲。
“爺爺,你再休息會”
“嗬嗬,沒什麼大礙,已經好了”爺爺的語氣中,充滿著自信,全然不像是受過重傷之人。如今的爺爺,那種憔悴與日暮已一去不複返,整個人感覺就像是正值中年的強者,力量與朝氣在此時的爺爺中顯露無疑。
看到如此,徐獵少不由的會心一笑,多日的愁雲,也終於拔開了一些。
“爺爺你再休息會”
“嗬嗬,你看現在的爺爺覺得混身充滿了力量,比以前還要有力量,這種感覺從來沒有過的”
“那也需要休息會啊,畢竟多休息沒壞處,再說爺爺你剛剛不是還咳嗽了嗎”
“嗬嗬,那是爺爺激動的;說來也怪,這一躺個幾天,身體怎麼會如此好,獵少你是不是給爺爺用了一些特別的野獸”
“這……爺爺”徐獵少想了想,還是把自己的猜測說了出來。
“原來是這樣,林妹妹這段時間一直在,應該她清楚的,你把她叫過來好了”
不屑片刻,林妹妹過來了,原原本本把當日的情況與爺爺和徐獵少說了一遍。
“原來如此”爺爺額首了下,接著說道:“獵少,你們倆要好好照顧人家,可以看出,這位女孩的身後背景不弱,不管如何救了爺爺,這份大恩就要感謝”
“恩”徐獵少重重的點了頭,對於少女的神秘,他覺得更加神秘了,而如今少女的傷勢無形之中,就是一種壓在心頭的愁雲;可是從另一方麵講,心頭又盼望著,這樣可以一直照顧著少女,前提是,不危機到少女。
不論如何也要救好於她,男子漢做事要坦坦蕩蕩,對於剛剛的那種小想法不免有點自責,以後的事,以後再說,最重要的是,少女真正的好起來。
爺爺吩咐後的這幾日,徐獵少一刻未停的親自煮食打來的領主野獸。而爺爺也終於被獵少及妹妹所勸,安安氛氛的靜養,享受著他們的服侍。榻中的少女自然也被獵少親自喂食。而少女每日的洗換自然由妹妹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