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鬧的貝加爾太空港,一道身影站在來往走動的人群中,大衣、帽子、口罩,穿得嚴實。
他看了看周圍,抬步走去,一路走進了航運大樓,對前台的全息貝貝道:“我要見你們這裏負責反拆遷的人。告訴他們,這個世界,正在死去。”
“已經上報,稍等。”
破拆局總部如常的忙碌,最高層不會總在這裏,破拆人卻是,他們正分析著最新的情報。現在成功施放了黑暗拆遷圈法則,工程局是暫時無法挑動群眾鬥群眾了,聯盟贏得了時間。
現在東墨局長去了忙怎麼拿下心靈淨土稱號,那些不是他們的工作。
這時候,嗞的一下,林放、東墨彤弓和衛苗忽然以遠程全息通信方式現身。
一眾破拆人停下,有些意外,紛紛向他們打招呼,“林球長,東墨局長,苗苗。”
林球長幾人很忙的,不可能每件事都要由他們處理。但破拆局的存在,並不是世人皆知。貝貝分析這裏麵有蹊蹺,穩妥起見,就通知了東墨彤弓。然後三人都來了。
這個世界,正在死去?
“是那家夥吧?”衛苗幾乎可以肯定,能出這麼中二的台詞,還有誰?
“帶他上來,先搜身,確保他沒有武器。”東墨彤弓對貝貝道,不介意再一腳把那家夥踢進貝加爾湖。
“他怎麼知道破拆局的?”林放問,“隻是瞎猜撞中的而已吧?”
誰啊?一眾破拆人和其他工作人員都奇怪著。
很快會議室門被打開,兩個保安押著一個男人走進,看著是個人類,口罩被除下了,三十多歲的年紀,平平無奇的相貌,並不是姬玄景,三人都不認識。
這裏其他人也不認識,大家麵麵相覷,好像要找出什麼線索。
但這人的目光一下就鎖定了羅師傅,似乎能看到羅師傅是這裏的團隊真核,他開口揚聲道:
“破拆人羅輻你好,我是你的拆遷人。”
什麼鬼?眾人驚了驚,怎麼好像來頭很猛似的……
“???”衛苗不太相信,這家夥真不是姬玄景化妝假扮的嗎?
林放看看羅師傅,“你們認識?”
羅師傅最是十分茫然,不認識,可是這句話仿佛正正的擊中他心頭最軟弱的那一塊,渾身生寒。
“羅輻,這世上最了解你的人可能是我了。”拆遷人語氣平靜的,“你善於製造猜疑鏈條,把利益相關的各方串連成一張誰也難以掙紮的大網。你曾經命人深夜開挖掘機把釘子戶的一個豬棚拆除,最厲害的是沒有聲音、不留痕跡,釘子戶一覺醒來就發現豬棚消失了,是誰拆的?其他村民?黑社會?拆遷辦?還是什麼鬼怪?該釘子戶被震懾得當就放棄抗拆。”
“你是誰啊?”東墨彤弓問,那確實是羅師傅的履曆。
拆遷人沒有理會她,繼續望著羅師傅,“猜疑鏈,震懾。現在你又把這一手用到星際上,黑暗拆遷圈法則。是的沒錯,這一把是你贏了。可是你以為事情隻是這樣,那就錯了。”
眾人望著這家夥,等待他要像那些典型的反派一樣,自己把陰謀全部講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