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吱吱吱!一連串的聲音響起,原來大鳥對付周圍的怪鳥時紅芒暫時離開了蜈蚣,這讓蜈蚣有了逃生的機會,它不停的尖叫,口中吐出五彩的煙霧罩向,同時百足劃動自大鳥口中奮力向外逃跑。此時的煙霧和最初的襲擊大鳥時的雖然色澤一樣但是效果卻完全的不同,當時噴香大鳥的時候隻對怪鳥造成了殺傷,對周圍樹木沒有什麼作用,但是現在的毒霧展現給人們的確實令人發指的破壞力。
毒霧彌漫,凡是接觸到的樹木紛紛變得枯黃,枝葉斷裂掉落,很快就融化消解在翻騰的霧中,其可怕的腐蝕性令觀看的眾人也咂舌不已。顯然為了逃命蜈蚣已經把它壓箱底的能力都搬出來了。
幾隻倒黴的怪鳥眼睜睜的看著毒霧把它們覆蓋卻動彈不得,慘叫聲中被毒霧覆蓋消融一空,僅有一隻離得較遠暫時幸免於難。它驚恐的尖叫,希望喚起黑翎的神智,放開對它的束縛。
這次蜈蚣是拚了老命了,毒霧無差別的覆蓋下去,連它自己和青年都被包容在其中。它已經不在乎青年的死活了,能保住性命才是最重要的。但是青年的身體並沒有因為毒霧的侵襲而顯出任何異常,看的外麵的眾人驚異不定。
“沒想到你體內的毒素這麼厲害,居然能壓製住蜈蚣的五彩毒霧”茯苓驚異的看著無名。無名苦笑一聲,搖了搖頭表示他也不清楚。
毒霧彌漫,大鳥被腐蝕性的毒霧包圍,黑亮的羽毛發出嗤嗤的腐蝕聲音,很快變得黯淡無光,很快消融一空緊接著是血肉的的消融。血肉被腐蝕帶起的劇烈的疼痛使渾渾噩噩的黑翎發出淒厲嘶啞的慘叫,隻見它灰白中透著紅芒的眼睛中泛起一絲清明,它看了看僅剩的一隻怪鳥後眼中閃過痛苦和掙紮,顯然已經知道了這段時間自己的所作所為。
它用力撲扇肉翅淒聲哀號,口中斷斷續續的發出人聲:“族~~長,黑~翎不~不才!有負~厚望,累~死同胞,我將竭力~~把~那人帶到血祭~~池,萬死不辭”。言畢它周身血肉蠕動飛速增長居然抗住了毒霧的侵蝕並迅速修複受傷的身體。轉眼間連周身的翎羽而長得七七八八,此後眼中紅光暴閃再次定住了毒霧中正欲逃跑的蜈蚣,巨口再次張開衝向蜈蚣。
看到畫麵中黑翎變態的恢複能力黑烏眼中光芒閃現,輕聲自語:“如此恢複力若是能推廣到整個族群何愁吾族不興,看來是該讓其他的族員們接受改造了。
吱吱!再次被定住的蜈蚣徹底的絕望了,它瘋狂的扭動身體,兩條鋼鞭似的觸須在空中灰霧發出切割空氣的聲音。它不甘接受變成他人腹中食物的命運,眼中閃現猙獰之色兩條觸須泛起濃鬱的黑光並迅速覆蓋全身,這使他有了短暫的打破被定住的命運。它鬆開青年抬頭迎向了吞噬而來的黑翎,在所有人驚駭的目光下衝入了黑翎的口中被黑翎吞食。
但是戰鬥並為結束,黑翎痛苦的大叫。隻見黑翎的肚子不停的變換形狀,噗!一隻鋒利的角質利足破開其胸部劃開了一個巨大的傷口引得黑翎在地上不停的打滾,但是很快傷口處就快速蠕動修複很快恢複如常。此時戰鬥變成了破壞與愈合的拉鋸戰,戰場就是黑翎的身體。
可以說要不是黑翎那身體經過了黑烏的改造注入了類似活死人的變種基因它早就橫屍在此了,但是黑翎現在的身體給了它抗衡的資本。戰鬥的天平漸漸的向著黑翎傾斜,蜈蚣的掙紮越來越微弱,最後在一聲不甘的嘶鳴中歸於寂靜。
大戰後的黑顫抖著站了起來,整個鳥的精神都萎靡不振。突然它身體一震,口中溢出大量的鮮血眼中泛出死灰無神的眼睛。它瞎了,茯苓在旁邊輕聲說道,她見過很多這樣的眼睛,都是這麼茫然無神。她轉頭看向無名,揣測著那緊閉的雙眼究竟是什麼樣子。“天~意嗎?”它慘然低語,它奮力煽動翅膀抓起無名朝著遠方飛去。後麵僅餘的怪鳥焦急的鳴叫奮力撲打翅膀跟隨在後邊。
結局大家都知道了,肯定沒有飛到黑烏的領地,瞎了的黑翎茫然的飛行隻想把青年帶到黑烏的領地但是已經不可能了,它漸漸的失去了方向感,甚至最後連聽覺都喪失了。蜈蚣臨死的時候不知放了什麼毒,緩緩的毀壞的著它的感知。接下來的畫麵就切換到了地獄鬼森的外圍,它摔落在那裏結束了本該前途無限的生命。遠方,一隊狼狽的人類正朝著這裏奔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