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維摸摸鼻子,躺著都能中槍令它無語。
咳!陸飛輕咳,雖然後來他被王元陵以無上的神通從死亡線上救了回來,但身體已經受到了不可逆轉的傷害,一頭烏黑的頭發徹底的變白,雖然再度恢複了青春看起來隻有二十來歲,可是身體細胞本源已經接近枯竭,最重要的是他身上的劇毒最終還是沒有解除。
不過這一切都沒有多少意義了,用王元陵當時的話說就是:“就算劇毒解除了他也活不過5年了”。
事後陸飛得知很是平靜的哦了聲,沒有做出什麼劇烈的反應。但他越是平靜越是令茯苓他們擔心,怕他做出什麼傻事。
“勞煩大家擔心了,我沒事”陸飛再次露出笑容讓大家寬心。白發披散,一根黑色布條紮在頭上將他的眼睛蒙住,他輕笑出聲,左臉隱現一個酒窩,笑容溫暖平和但落入大家眼中卻令人心中產生一種蕭瑟酸楚的感覺。
“哎!蒼狼和青蟒那兩個家夥總是神神秘秘的,啥事都不跟老子說,老是被他們牽著走,真是惡心的感覺。也不知道王老先生那天怎麼憑空消失了”兔子不知什麼時候踱了過來牢騷不斷。。。。。。
聽到兔子嘮叨陸飛有些失神,再度想起了青境內的一些事情。
“這裏麵的那個人是誰?”陸飛白發蒼蒼如一個行將就木的老人,皮膚鬆弛遍布皺紋。他立身在青境深處的一個密地裏,他的前方一股氣息傳來給他一種說不出的異樣感覺。
密地終年煙霧繚繞,一棵巨樹散發著古樸厚重的氣息亙古長存,龐大的樹冠遮天蔽日蒼翠的枝椏將這裏覆蓋即使是晴空豔陽依舊不能透視其中的情況。
巨大的樹冠上垂落下無盡散發著瑩白色光芒的巨大藤蔓,藤蔓縱橫纏繞將一顆墨藍色一人多高的大繭拱衛在中間,絲絲瑩白的氣流回轉沒入其中。
墨綠色大繭散發柔和的光芒,一個朦朧的身影靜靜的盤坐其中。
“將來你或許會知道的,這隻是一種未來一種選擇而已,不過我個人還是不希望那一天的到來”青蟒巨大的頭顱抬起絲絲的吐著信子眸光複雜的看著墨藍色的大繭,時喜時憂,情緒變幻不定。
“哇哈哈!那就是你們所說的白鷺城吧,沒想到這麼快就到了,不過看著怪破的”聲音打斷了陸飛的沉思,兔子大呼小叫,懶散的吊在眾人後邊評價著眼前的白鷺城。
遠方,一道巨大地城門矗立,城牆為巨石壘成厚重無比,牆麵成暗褐色有淡淡的血腥氣,更有密密麻麻的劃痕,顯然經常有戰爭發生,不知有多少亡魂死在上麵讓城牆處處散發著煞氣。
城牆綿延不斷將這個城市包圍起來,城裏麵樓房鱗次櫛比卻破敗不堪,很多樓房年久失修大麵積坍塌,更多的是外變的瓷磚斑駁脫落變成了危樓。
“總算到了!”周巒喘著粗氣道。這一路可謂是平安無險的從失落林裏走了出來。一路上兔子大搖大擺毫不掩飾自己的氣息,讓所有的猛獸毒蟲如避蛇蠍。沒有了巨頭級的存在兔子這個家夥成為了最厲害的生物,根本沒有誰敢觸它的黴頭。
衝啊!王海興奮大叫,在這種炎熱的天氣下行走令所有人都幹渴無比精神萎靡,亟需補充水分,目的地就在前方馬上就可以告別這些天的風塵奔波這令所有人的興奮不已。隨著王海的大喊大家都來了精神,一溜小跑的朝城門跑去。
不過跑著跑著大家就感覺到了不對,剛開始沒有注意到一些細節,但隨著眾人的小跑城門在眾人眼前放大,大家吃驚的發現這座城市大門緊閉,附近沒有一個人出現,城牆上也沒有士兵巡邏,偌大的城門在炎陽的暴曬下居然有一絲陰森的感覺。
停!王海在城門不遠處舉起一隻胳膊阻止大家繼續前進。
“怎麼回事,白鷺城是大災變後一個規模比較大的人類聚居點,不應該這麼冷清才對,難道最近發生了什麼大事了嗎?”王海嘀咕。
“啊!不會是被活死人給攻陷了吧!”周巒緊張壓低嗓子警惕的望著四周。
“攻陷你個頭啊!你認為活死人會這麼愛清潔?滅了這個城還不忘打掃衛生?而且城門完整不像是剛戰鬥過的樣子”周峰一巴掌拍在他頭上很是鄙視的看著他這個活寶般的弟弟。
“喂!有人嗎?”王海衝著城門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