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咚”不少人禁不住咽了口唾沫,隻覺得嗓子發幹。
“這是我有生以來見過的最大一波屍潮”林哥倒吸一口涼氣發表著感慨。夜晚受視線了影響,普通人難以看到活死人具體的規模,所以隻是把它當成普通的活死人圍城,沒想到規模居然這麼宏大,活死人比肩接踵黑壓壓一片將白鷺城圍的水泄不通,白鷺城外圍全是活死人,隻能模糊的看到地平線附近屍群才漸稀疏。
這些活死人近乎赤裸,身上的衣服早就經過近三十年的磨損早就脫落了。現在的它們赤裸著肌體,皮膚呈現各種奇怪的形態,有的通體青黑,有的分泌著通明的粘液,讓整個身體看起來滑膩無比,也有些在皮膚表麵長出了厚厚的夾克,看起來厚實堅固。。。。。。不過這些活死人肌體強勁,大部分體型都比正常人要大上一圈,而且它們牙齒尖利,犬齒暴長。真正戰鬥起來抓撓咬並用,能徒手撕裂正常人,若非白鷺城占著地利,依靠城牆防護,幀酢踱些初級活死人就能踏平白鷺城。
現在張老眉頭緊皺,對白鷺城能否抵住這些活死人的衝擊產生了懷疑。量變引起質變,螞蟻多了咬死象,這一次的活死人大軍比這些年白鷺城所遭遇的都要大的多得多,這些活死人組成厚厚的人牆,現在就算城主他們能夠趕來也絕對打不通通往白鷺城的道路,反而很可能陷入活死人潮中被生生耗死,畢竟人力有時盡。
活死人在城下哀嚎,城牆上愁雲慘淡,張老眉頭緊皺思索著應對的方法。
“唔!看來用不到老夫的新藥了,這些活死人裏邊根本就沒有高級的存在嘛!真是無趣”一個醉熏熏的聲音響起,渾然沒有將這無盡的活死人當成回事,語氣中充滿了玩世不恭。
呀!
茯苓發出驚喜的叫聲,循聲望去隻見一個頭發亂糟糟的老頭拎著一個酒瓶搖搖晃晃的扶著城牆走來,他身上的衣服藏兮兮的不知多久沒有洗了,還未靠近就聞到一股混合著酒味的酸臭,他麵色蒼老像風幹的福橘,那雙醉醺醺的渾濁的眸子偶爾泛出一絲清明證明他還沒有徹底的醉倒,此時他一隻雞爪似的手在胸口搓來搓去,一個泥團迅速成形,他悠然的屈指一彈將泥丸彈下城牆。
“唔?哪來的小丫頭,聲音挺脆的,我好像在哪裏見過你,把麵罩拿下來讓老夫看看”老頭嘿嘿一笑,嘴歪眼斜的打量著茯苓。
“爺爺,我是小鈴鐺啊。你你不認識我了嗎?”茯苓急的跺腳。
“小鈴鐺?哦哦,嗬嗬難怪了。瞧我這記性,轉眼幾年過去了當年的小丫頭片子都長這麼大了”他打了個酒嗝,將空酒瓶往前一遞“喝酒不?”
所有人目瞪口呆,對這老爺子無語了,前腳剛清醒下後腳接著暈。
“哎!周氏兄弟齊齊的以手扶額,不停歎息,一別這麼多年這老爺子還是這幅脾性。
“嗬~這老頭有趣,老子喜歡,像我!”兔子咧著三瓣嘴賤笑。
張老臉色發黑:“死老頭,城主府那三瓶酒還剩幾瓶”他一看到這家夥醉醺醺的上來就覺得不妙,待看清他手中的酒瓶後就知道城主府內城主私藏的那三瓶大災變前的茅台被這貨給禍害了。白天的時候還有人見他跑到棚戶區去了,不想居然又偷偷地摸到城主府裏把那三瓶佳釀給弄到了手。
“哦嗬嗬,老張啊!老夫是啥樣的人你還不知道嘛,放心,那裏我還留了兩個這個”老頭大著舌頭衝著張老揮了揮手中的空酒瓶。
張老一個趔趄麵色更黑了,他咬緊後槽牙道:“您還真客氣”。
“應該的”老頭一副你占大便宜了的表情。
“這就是你的爺爺,傳說中的藥先生?”王海匪夷所思的盯著這個猥瑣的老頭,連李維這張死人臉麵部都不自然,陸飛轉頭,臉上也帶上了些許期待,這就是茯苓所說的醫術無雙的老者,也許能解掉他身上的怪毒或者恢複他的記憶。
“呃!應該是吧”饒是茯苓驚喜異常現在這個情況也顯得十分尷尬,有種和他劃清界限的念頭,實在是太沒節操沒下限了。
“瞎了我炯炯有神的雙眼”王海哀歎,一直以來在他心目中營造出來的茯苓爺爺那種仙風道骨的風姿轟然倒塌轉而變成了這個猥瑣的糟老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