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你居然還活著?”火雲城使最先驚叫出來,無上主城一方的人個個目瞪口呆全是不可置信,火雲雷的威力別人不知他們卻是知道的,那可是相當於無上城主的一擊之力,那種威力令他們這些人都腿肚子發軟興不起絲毫反抗的念頭。更何況是是兩顆齊中,在他們看來就是神仙來了也救不了它。
“老子命硬,地獄不收”兔子渾身赤紅,那是自己的鮮血。此刻的兔子狼狽萬分,身上皮開肉綻以前蓬鬆的毛發被血水浸染一縷縷的粘在一塊,有粘有泥土的肮髒血水順著毛發滴落,左耳朵更是從中間斷了一截眼神雖然依舊桀驁不馴但是十分虛弱,它不顧一切最後關頭衝了出來絕殺了冰係覺醒者短暫的化解了陸飛的危機但也將它自己爆露在危險之中。
“也好,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兩個火雲雷沒炸死你,你不好好的躲起來反倒出來找死本使若是不將你的命給收了我都覺得不好意思了!”鬥篷中的主城使怒極反笑,冰係覺醒者的死令他心痛無比,這倒不是為冰係覺醒者心痛,而是為了他那唯一的一顆殺手鐧火雲雷而心痛。從無上主城來的時候他們三個每人都分得了一顆火雲雷以應對突發的情況諸如屍王襲擊等等,剛才火雲城使和寒月城使已經將他們的那顆用在了兔子身上,他身上的是碩果僅存的一個,本想留著以備不時之用然而冰係覺醒者的死令他的計劃泡湯,隻能用火雲雷解決了陸飛這個定時炸彈了,他堅信火雲雷一出任何敵人都會變成土雞瓦狗般的存在。
“你們解決了這個半死的兔子,本使將這個奇怪的小子解決了”他掏出火雲雷朝其他人喊道,他心中有種越來越不舒服的感覺。漩渦中那股氣息令他心煩意亂相比較而言兔子那虛弱的氣息是那麼微不足道。
“還真當我不存在了?”兔子咧嘴笑著配合滿臉的鮮血和傷口顯得分外的猙獰,那根染血的石矛從冰係覺醒者身上飛起回到了兔子手中,兔子前爪握矛遙指鬥篷人。
“先照顧好你自己的小命吧!”鬥篷使身形一頓接著無視兔子的鎖定大步朝著漩渦中心靠去,一道道身影卡在了鬥篷使和兔子之間令兔子沒法進行鎖定。
兔子神情凝重,它發現現在它幾乎很難阻止鬥篷使的行動了,整個城主府一方就剩下一個重傷的自己,若是之前它是不回去回收用過的石矛的,大不了再凝聚一把就是了,但是現在它連凝聚石矛都有些吃力了,而其他人更是統統被那個金色大繭困住幫不上忙。主城一方的人除了鬥篷使全都獰笑著鋪了上來,雖然兔子剛才驚豔的絕殺震驚了全場但是它現在的狀態實在是沒有多少威懾力,身型微小孤單一個任誰都覺得好欺負。
危急時刻,兔子焦灼的看著麵前的百十來號人又看了眼剛才鬥篷使去的方向默默地估算了下,然後一咬牙身體突然暴起一排大腿般粗細的石筍砰砰的在主城的人群中凸起幾個躲閃不及時的覺醒者被撞斷了腿骨倒地哀嚎,更有一個肋骨被石筍撞斷七八根,口鼻溢血出氣多進氣少。主城一方被突如其來的詭異攻擊方式打的一陣騷動,趁著這個機會兔子朝著人群衝了幾步一抖爪子將爪中的染血的石矛用力擲出,石矛劃過一道模糊的痕跡洞穿了三個覺醒者的胸部餘勢不減朝著鬥篷使的方向追去。
哇!
兔子大口噴血,有暗紅色的血塊夾雜其中,不要命的攻擊加劇了它的傷勢令兔子五髒六腑如火燎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