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稀拉拉的攻擊臨近,雖說聲勢駭人但遠比不上剛開始時三十多人共同衝殺淩厲,青藤輕擺護在陸飛身前,隻聽見一陣雜亂的砰砰聲過後,青藤紋絲不動而對方的攻擊已經消失無影。
啊!最後幾個人相顧無言接著反應過來的他們爆發出驚恐的尖叫向四周逃遁,更遠方無心道人駕馭一柄桃木劍已經開始淩空飛起,三大主城使也馬上就要逃出戰場,戰場邊緣已經開始圍上來一些看熱鬧的城民。不得不說圍觀是一種從古就有的壞習慣,為了滿足好奇心人們甚至可以無視潛在的危險。一旦這些主城的人混入外圍的城民中想要抓到就很難了,兔子在一旁急的直跳腳,卻幫不上忙,它傷勢有所恢複但也僅僅是脫離了死亡自保有餘殺敵不足。
“無妨!”感受到了兔子的焦急陸飛開口,平淡中帶著自信,言語間有種奇異的魅力令人信服。
“等我返回無上主城,我一定要請城主出手滅掉這小子,還要殺掉這些可惡的爬蟲”火雲使看著不遠處圍觀的人群臉上露出殘忍的笑容,陸飛他們被他們構陷最後所有人都知道了陸飛他們是屍王的走狗,現在不是事實也是事實了。到時候借誅殺人類叛徒為名無上城主一定會出手,到時候殺掉這些人易如反掌,雖然功勞比起之前理想狀態下的縮水了不少但也是大功一件,那時候憑借曆年來積累的功勞他就離兌換那件東西不遠了。
“到了人群中,看你怎麼動我!”火雲使嘴角笑意在擴散,同樣的其他人也抱著同樣的打算,到了人群中後對方就會投鼠忌器,到時候他們就會有一萬種方法逃脫返回主城。
“你們死定了,迎接三大主城的追殺吧!”寒月使眼見人群在望大笑著回頭嘲諷。
“是啊!你們死定了”陸飛微笑,揮手一握整個世界好似一頓,整個戰場波及到的地方靈氣如沸騰了般發出一聲聲爆鳴。
啊!這是什麼!逃跑中最外圍的幾人驚恐大叫。
一枚枚碧綠的種子在戰場的最外圍憑空出現,擋在了這些人的前方,靈氣暴動一道道粗大的氣柱回旋彎曲如一道道小型龍卷風般灌入碧綠的種子中。
最外圍的主城使和無心道人臉色鐵青,其中寒月使直接攻擊想要暴力摧毀一切擋路的東西,另外三人則選擇了繞過。
咚!寒月使漆黑的大手轟在了已經長大到一尺長的細小藤蔓上,藤蔓震動一下萎靡了下去不過瞬間靈氣更加狂暴,在寒月使措手不及之下轟然暴漲到水桶粗細一個橫甩將寒月使抽飛。
其他方位青藤蔓延臨近間的青藤更是扭曲糾纏化作一張大網將無心道人三人阻擋,幾人發瘋般攻擊然而得到了和寒月使相同的待遇。被暴動的青藤抽的大口吐血,肋骨不知斷了多少根,躺在地上哀嚎。其他人更是止住了腳步不敢突圍了,藤蔓密密麻麻將整個戰場都控製起來,不論從哪個方向都不能逃出去了。
天空青藤蜿蜒如大龍般橫亙而來,陸飛麵如寒冰站子啊青藤上居高臨下的看著下麵的人,殺意越加的濃鬱。
“陸公子,我們些許可以談談,這也許是一個誤會,貧道可以做出補償”無心道人慌忙起身忍著胸腹肋骨斷折的劇痛言道。
“還有什麼好說的!你這個卑鄙的小人,打不過了又來講和了,早幹嘛去了?”兔子憤怒嘲諷令無心道人訕訕不語。
“沒什麼好說的,既然做了就要承擔後果,血債當用血償。”陸飛冷冰冰的回應。
“陸飛小兒,你別給臉不要臉,本使勸你最好將我們放了,否則,你將承受來自三大主城的怒火,到時候無上城主出手將殺的你上天無路入地無門。”火雲使冷笑,絲毫不擔心陸飛敢下殺手,:“別忘了,你們現在是九黎屍王的走狗,全城人都知道。放了我們,我們可以既往不咎幫你們澄清一下,否則你們將與全天下人類為敵。”
火雲使戲謔的看著陸飛還要繼續說下去,然而下一刻他麵色驟變。陸飛完全沒有任何猶豫,輕輕地一揮手一棵巨大的藤蔓帶著巨大的陰影轟然砸下,大地震動開裂震耳欲聾,在場的三十多人麵色慘白的看著青藤起來又落下一下又一下不緊不慢的砸著,一個依稀人形的肉泥散落在凹陷的地麵上。
這個魔鬼!
一群人膽顫心驚的看著麵色淡然的陸飛,心底止不住的湧起一種叫恐懼的東西。火雲使就這麼著連一聲慘叫都沒能發出就在眾人麵前被生生的砸成了肉泥。
“現在,誰還有話要說!”陸飛輕笑露出一排森森白牙,雪白晶亮在陽光下閃閃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