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飛停下了腳步,微微的喘了口氣接著伸手擦去頭上的汗珠,眉心上殷紅的豎形印記越發的妖異。
“好毒辣的陽光,這種潮濕的環境下果然不是常人能忍受的”陸飛舔了舔幹燥的嘴唇從包袱中拿出一個綠色的水壺朝嘴中灌了一口清水滋潤下如火燎般的嗓子。這個水壺是用一種叫做鋁的的金屬做成的是,據苗金刀說是從東方的暗黑地帶帶出的大災變之前的文明的產物,現在大多都損壞,很少有保存完整的。
溫熱的清水順著喉嚨流下,滋潤著沿途的一切,舒暢的感覺令陸飛有些許眩暈的感覺。說道眩暈,陸飛突然想起自己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昏迷過去了。好像自從青境的那場際遇還有白鷺城的生央子事件後,自己的精神越來越好,很久都沒有感覺到眩暈了。他曾經將這件事告訴藥先生,藥先生沉思很久後也沒有給出確切的答案,隻是模糊的提到海量的靈力澆灌還有青境生命之能的衝刷將陸飛的身體強化,如鍛造一塊鐵胚般,越加凝實堅固,不必在進行自我休眠似的進入昏迷狀態。而且不得不說陸飛悟性驚人,在生央子的造成的風暴中,陸飛居然觸摸到了靈力的些許規則,現在已經能夠收歸些許天地靈氣為己用,不用再像以前那樣耗費自身生命力戰鬥了。這樣也就很少能夠觸發身體的自我保護機製,這並不是說陸飛完全的擺脫了這一頑症,畢竟他的身體現在已經很糟糕了,平衡也被打破了。不過據藥先生推斷,最起碼陸飛在以後的一年半中應該不會再昏迷了。
陸飛搖了搖頭令自己清醒些不去想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隻是皺著眉頭晃了晃空蕩蕩的水壺。
“終於是喝完了,難道還要喝這些沼澤的水嗎”。陸飛鬱悶的提了提腳下的土塊,不遠處的泥潭中幾根野獸的肋骨掛著腐爛的碎肉泡在爛泥中,氣味令人作嘔。
呱!
突兀的蛙鳴在陸飛不遠處響起,一隻大青蛙以不符合其體型的速度躍起,化作一到墨綠的幻影凶狠的撲向陸飛,半途就張開了血盆大口露出裏麵掛著碎肉殘渣的鋸齒狀尖牙,一股濃烈的腐腥味撲麵而來令青年眉頭緊鎖。
“等的就是你”陸飛冷哂,從容不迫的後撤一步一根蒼翠欲滴的藤蔓從其原來站立的地方破土而出,於間不容發間重重的抽在了來襲的青蛙上。
砰!~呱!藤蔓抽在青蛙身上,發出一聲響亮的鼓鳴。青蛙的慘叫在空中劇烈反轉吐出了幾顆泛著寒光的沾血利齒重重的摔進了旁邊的泥潭中。
“好凶狠的青蛙,這還隻是最外圍就碰到這樣奇怪凶猛的生物,死亡沼澤果然名不虛傳”陸飛“望”著青蛙摔落的地方,神情凝重。剛才青蛙暴起發難之時給人的感覺完全不亞於一頭惡狼,而且陰險詭異更甚,若不是陸飛能操控植物提前發現了它,還真的會被打個措手不及。
“還不死心?”陸飛麵朝著泥塘,青藤在身畔扭曲飛舞。他可不認為剛才那一擊就將那隻怪異的青蛙消滅,因為那種被鎖定的感覺還存在,對方還在尋找機會。
“既然不出來我就將你逼出來”陸飛彈指,青藤飛舞尖端泛著寒光直插泥潭。
噗,青藤直插進泥潭之中但並沒有命中。
呱!青蛙從不遠處衝出,帶著滿身的泥漿撲向陸飛,未到跟前突然旋轉肥碩的身體,大量的泥水飛濺甩向陸飛。它最忌諱的還是那根青藤,現在陸飛主動將青藤打出令它放下顧慮再度出手。
陸飛微微一笑,從容不迫的後撤避過了泥水的飛濺,沒有著急去召回那根青藤,而是對著接踵而來的青蛙揮出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