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迷失就好!老烏龜說的對,你的路還需要自己去走,順著自己的本心去走,不要留下遺憾,我們這些老家夥也不好插手。”病怏怏的漢子懶懶散散,又去伸手孬頭。
“前輩,你和王前輩到底誰更厲害些,為什麼我感應不到你的生命場域?”陸飛有些奇怪。
“咳咳,誰想出沼澤!免費傳送!免費哦”病怏怏的中年人尷尬,顧左言他。
“前輩!我想知道。。。”
“好,陸飛算一個,還有沒?”病漢子大聲吆喝。
“老人家,算我一個,離火雲城近點最好!”張子明忙不迭的開口。
“前輩,這個世界。。。”
“哈!人全了,走你們!”病漢子趕瘟神似的揮手,一團微光覆蓋兩人,不等兩人反應過來,兩人就消失在沼澤中。
“總算送走了,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病漢子擦了下頭上的冷汗,不過他總感覺不對勁。
“啊!錯了,方向錯了”病漢子一拍腦門,懊惱無比。
嘿嘿嘿!病漢子突然發出一陣令人惡寒的陰笑。
嗚嗚!沼澤領主頭皮發麻,兩隻牛耳緊貼著頭皮,驚恐地看著這個病怏怏的惡魔。
“這樣未必不是好事,靠他自己把握了”病漢子十分不負責任的笑著。
送走了陸飛和張子明,這裏一下空寂了不少,看著病漢子的陰笑,沼澤領主心裏發悚,悄悄後退想走。
“人生大夢數十載,沒想醒來已是滄海桑田,我記得以前這裏是一片肥沃的紫土平原來著。”
病漢子負手而立,一臉的緬懷。
“你們還愣著作甚,散了散了!青境已自封,你們也去準備”病漢子沒好氣的衝沼澤深處喊。他一個人沒有外放任何氣息,卻沒有將那三個恐怖的生物放在眼中,以一副吩咐的口吻吆喝。
他話音剛落,那令人窒息的恐怖威壓瞬時消失了,三個黑影收起威壓漸漸模糊,最終消失,沼澤深處,雲霧繚繞,不知藏著什麼大凶險。
“每次王元陵那老不死都先我一步,真不爽!”病漢子摩梭著下巴,一臉的糾結。
嘩啦,沼澤領主蔫不拉幾的掉頭,想溜。隻是體型太大,邁步間大地震動想不起眼都不行。
“你在憤恨我不救那株通神木嗎?沾染罪孽的通神木就不叫通神木了。”病漢子難得正經一次,他有些低沉,完全沒有解釋下去的意思。
沼澤領主不理會,向黑暗爬去,隻是下一刻他發現動不了了,病漢子左手虛張,一個無形的大手攥住了他的尾巴,任它掙紮也紋絲不動。
“小尾巴,老夫看你骨骼清奇,天庭飽滿,天靈蓋上慧光閃耀,實乃是獸修界的一大璞玉,拜入本座門下如何?老夫賜你一場大造化。”病漢子一臉神聖,隻是在沼澤領主眼裏怎麼看都像個大忽悠。
沼澤領主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扭頭就跑。
“點頭不算搖頭算,既然你這麼願意咱們就走吧!”病漢子陰笑著搓手。。。。
皎月高掛,星輝爛漫,螢飛蟲鳴,一條山路崎嶇扭折沒入黝黑的山脈中,無盡大山東北方向,赤色的霞光充斥天的一角。
雖然天氣巨變,在死亡沼澤邊緣的山地都已經下霜,這裏依舊如初夏一般,草木繁盛,偶爾點綴著野花朵朵,軟風吹來,可以聞到了淡淡的草木清香,若是將摻雜其中的淡淡硫磺味去掉就完美了。此地比死亡沼澤少了幾分鬼氣,多了幾分祥和。
兩隻老鼠嬉戲,在草叢中一路打鬧翻滾,大多數動物都休息了,老鼠避過了絕大多數的捕食者,夜間這裏是他們的天堂。
唰!兩點紅光憑空出現,將兩隻小家夥嚇的竄進了石縫中。
吱?
兩隻小家夥在石縫中探頭探腦,在看到兩個光點隻是靜靜的飄在那裏後,按捺不住好奇心,大著膽子靠了過來。他們歪著腦袋打量著這兩個奇怪的光點,小眼睛滿是迷惑。
兩個光點忽明忽暗,有些不穩定,一層層如煙的光暈在上麵流淌,散發著夢幻的氣息,光暈閃耀不斷,連兩隻小家夥的小臉上都蒙上了一層紅霞,他們小眼迷離,全是小星星。
彭!
兩個光點同時爆開,淬不及防下兩個小東西吱吱尖叫,連滾帶爬再度藏進石縫。
原地兩道身影靜立在山路上,兩人“麵麵相覷”,沒想到真的被傳送出來了,尤其是張子明,第一次見識到這麼神奇的手段,這讓他對病漢子有種敬畏感。
“我們在哪,我問道了硫磺的味道”陸飛問道。
“我有兩個消息,一個好一個壞,你要先聽哪個?”張子明苦笑。
“壞的!”
“壞消息是,我們在火山群南部!”
“好的呢?”
“我認識路,我們要穿越火山中心地帶才能到達人類聚居點”
“我寧願沒聽到這個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