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覺死?”李元封端坐正堂,似笑非笑的看著宋毅。
“哈哈!”
羅伊和林隆不加掩飾的哄笑,舉止中充滿了對宋毅的嘲諷。
“你確定不是你克扣兵士的過冬物資,致使戰士們凍餓而死,而是睡覺死?”李延武不陰不陽的插口。
“我四衛待兄弟怎麼樣你可以自己去問,確實是睡夢中被害死的,我今天來隻是為了跟你們提個醒,免的遭受更大的損失。”宋毅強抑著火氣辯解。
“問了又怎樣,都是你的人,興許你已經串通好了,有意思麼。”林隆鼻孔發出哼聲。
“林隆,你什麼意思?宋毅什麼樣的人你能不了解,**潑髒水的下絆子這麼多年不惡心麼?呸!”邊手上坐著的一個絡腮大漢忽的站起,指著林隆就是一通大罵,口水噴了他一臉。
“墨廣河,你激動個屁,莫非你二衛也克扣物資?”羅伊陰聲幫腔。
“嗯,我覺得還是先查查過冬物資的事,這大冷天的,不好過啊,宋毅啊,你這睡覺死,嗬嗬”李元封搖頭,意思不言而喻。
你!
墨廣河大怒,想要上前理論。
“爸!”
墨莉一把拉住墨廣河,將他拽了回去。
“走!話已帶到,聽不聽是他們的事,看他們這些嘴臉我惡心”宋毅沒有放低聲音,室內的人都聽的清清楚楚。
墨廣河呸了聲,和宋毅、墨莉轉身走出城主府。留下一群臉色陰沉的城主親信。
“現在我們怎麼辦?”羅伊環顧,征求城主和一衛的意見。
李元封稍一思量道:“放出風去,四衛克扣物資,凍死大批士兵,二衛也有牽連,城主府將要徹查,對於相幹人員絕不姑息”。
好!林隆拍腿叫好,他聞弦知意,四衛缺人,肯定會征調新人,李元封放出風聲,他們在稍加運作,四衛征調不到人。到時候城主府就可以有借口往四衛裏麵安插自己的人員,進而慢慢蠶食四衛,最終吞掉二衛和四衛這兩股不聽話的力量。
那麼“睡覺死”會不會是真的?李延武有些冷意,畢竟這種說法有些邪乎。
“哼!那是宋毅在推脫責任,一下死了這麼多人,他若是不找個借口給自己個台階下,那不是顯得他太無能了?”林隆嗤笑。
“嘿!這兩年還是第一次見到守城的時候一下死傷這麼慘重,他是廢物嗎?”羅伊大笑。
一天很快就過去了,夜晚再次到來,這次,一衛當值。
羅伊在城頭巡視,夜空星光燦爛,一顆顆星星閃亮,要和月亮爭輝,一隊一隊的人城牆上走動,他們都聽說了昨天“睡覺死的事”,雖然有些不以為然,不過心裏難免有些小緊張。
羅伊也是這個心理,所以不放心的在城頭巡視。
“咚!——咚!咚!”
三更天了,夜已深!
羅伊打了個哈欠,有些困意。他轉了一圈,看到一排人橫七豎八的倒在牆根下,他心中一突,快步走了過去。
“三統領!”一個三衛的人負責這一片,看到了羅伊後快步迎了上來。
羅伊沒有理會他,他快步走到這些橫倒在地的人身邊。
“都給我起來!”羅伊喝道。
“誰啊!有病嗎?打擾爺清夢”
“讓不讓人睡覺了”
一群人揉著惺忪的雙眼,罵罵咧咧的坐起,當看到一臉陰沉的羅伊時,一個激靈,所有人都老老實實的站起來了。
看到所有人都沒事後,羅伊暗罵一聲,被宋毅坑了。
“咳!沒有什麼異常吧”羅伊幹咳一聲,掩飾自己的尷尬。
“沒有!連隻老鼠都沒有”手下回答。
“恩,沒事了”羅伊背著手踱著方步走了。
“有病!”
“擾爺清夢”
“睡覺,睡覺,四衛坑老子,什麼睡覺死,全扯淡”
羅伊老臉抽搐,被人背地裏罵的感覺很不好。他抬頭望天,漫天星輝,拱衛這明月,月光灑下聖潔的光輝。
“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明月光.明月.光!”羅伊突然想起了最近新收的一房小妾,她的名字就叫明月。
一想起那小騷蹄子妖冶的身段,凝脂般光滑的皮膚,羅伊整顆心都火熱起來了,整個人都不行不行的了。
“養精蓄稅,明個看我怎麼教訓你這小蹄子,嘿嘿!明月.光!”羅伊淫笑著望了眼天上的皎月,關上了哨所的門。
城主府!
梆梆!梆梆!
“誰啊!大清早的!”門房哈氣連天的問道。
“三衛!急報,我要見城主”.。
“什麼!羅伊死了?”聽到消息的李元封差點把桌子給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