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飛靜靜的褪去了米露的裝扮,感覺渾身輕鬆了不少,他仔細的感應了下,發現沒有人在盯梢後直接縱身一躍,兩米高的磚牆被他輕鬆翻過。
離開了怡紅院的陸飛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像狸貓一樣無聲的前行,幾個閃掠就消失在街巷之中。
雪未化盡,皎月明,光線出奇的好,陸飛無聲的穿梭,快速向城市的深處掠去。
隨著他的深入,城市的人家越發稀少,到了最後,已經沒有人家了。
陸飛沒有停下,依舊向裏前進了近千米。這裏,已經是徹底的廢城了,年久失修的房屋,受潮坍塌,水泥表麵龜裂,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坎!
陸飛凝重的邁步,雙手捏訣,一片雪霧灑落,落地之處一個雲團慢慢升騰。
一步一頓,陸飛走的很認真,沿著廢舊的街道前行,在一個古宅前他停了下來。
巽!
陸飛再度結印,微風起,白發飄飛,月光下陸飛臉色肅穆無比。
。。。
兌!
陸飛腳下晃動,古舊的房子在下沉,一片沼澤在成型。
陸飛不斷的走位,以特定的規律在廢城中行走,不斷打入一些基礎的陣法,這些都是從先生傳他的那本書中學的,這是找尋窺避師傳承地的鑰匙。
陸飛這些天暗中丈量飛羽城的大街小巷,最終確定了大體的位置。他那些天的準備總算有了用武之地,構築陣法的一些材料他都準備好了,所差就是天時了。
隻是他總感覺有股惡意徘徊在自己的身畔,這是之前從來沒有遇到過的,他隻是掌握了窺避師的一點皮毛而已,按理來說不可能感到這種惡意,之所以出現這種情況,那麼隻有一種解釋。
遇見同行了,而且距離還很近,應該就在這座城裏。留上心的陸飛慢慢的發揮他的能力,最終發現城市的一片半廢棄的區域是他感知的空白區,有不明的禁止阻擋他的探查。
而且,陸飛張子明還發現周圍多了不明人員在盯梢,這非常令人膈應。不過兩人並沒有揭破,陸飛兩人來飛羽城雖然秘密,但要想瞞過所有人是不可能的,對方既然敢來,那必定做好了麵對一位終極覺醒者的準備。
多方麵考慮之下,陸飛決定還是先將窺避師的傳承弄到手再說,時機不等人,錯過了這次機會,下次會再半年以後,很顯然陸飛沒有那麼多時間去等。
在蘭州城,陸飛就了解到自己的存在貌似是個禁忌,常人不能推算,現在對方掌控了自己的行蹤,很可能是通過推測他周圍的人得來的。
既然如此,陸飛和張子明決定順著他們的思路,明修棧道暗度陳倉,悶聲將事辦成了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