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無風焦急的解釋,唯恐陸飛他們不信。
陸飛思考,在想什麼時候殺過那麼一個人,能讓無上城主為此不惜放下身段來對付自己。
他從失落林出現一直到現在,親手殺過的人其實一雙手都能數過來,而這些人中還真沒有跟寒月城城主有多重要關係的,關係最重要的不過是一個寒月主城使。
但之前他不太了解,後來他才知道,所謂的無上主城使並不是多麼重要的人物,一個無上主城下設了很多主城使,隻要是五級覺醒者就有資格申請成為無上主城使。
而代表無上主城行走在外的這些人跟無上城主很少有多大關係,因外這並不是個好活,經常和危險打交道。
這也是三大無上主城被打臉後反應平靜的另一方麵原因,隻憑這點陸飛就排除寒月主城使方麵的懷疑,會是誰呢?
陸飛再問幻無風,隻是幻無風了解的也不多,他坦言這些都是他私下打聽到的,無上城主肖寒月對這種流言很在意,此人和他的關係有些見不得光,已經有好幾個嚇人因為亂傳與此有關的小道消息喪命。
“這種小旗你從哪得來的?”陸飛指了指張子明手中拿三十六根小旗問道。
看到小旗易主,對方明顯打算據為己有的樣子,幻無風麵色發苦,不過為了活命他還是不情不願的說出來。
這些小旗是他機緣巧合之下得到的,大災變時期,幻無風修成出山,那時候全球暴雨洪水肆虐,秦嶺大片山體移位,很多古嶺被暴雨衝刷,坍塌,露出了埋藏不知多少年的土層。
他途徑一處山坡,恰逢山洪暴發,遭遇了泥石流,他用盡了平生所學的手段,險死還生,最終躲過了一劫。然後,他發現了暴露在外的一處遺跡,在那裏,他得到了綠葫蘆和金色小旗。
“然後呢?”陸飛追問,他現在迫切渴望實力的增強,他發現他不招惹事端但總有強大的敵人在對付他,要要有足夠的力量應對這一切。
“然後我觸發了禁製被傳送了出來”說到這裏幻無風就一臉的痛惜。
幻無風交代,遺跡不大,裏麵似是一個古人隱居之所,一個打坐的蒲團,一張石床,還有一副山水畫,時間過去很久,幻無風努力的回憶,時間有些久了。
“遺跡很簡陋,老朽進去後隻拿了這兩種東西後就被傳了出來,還是原來的地方,隻是遺跡已經消失了,不過我感覺它沒有移位,隻是.。隱藏了!”幻無風斟酌,在想用什麼詞合適。
“你還記得當初遺跡所在的位置嗎?”陸飛又問。
“恐怕已經找不到了,地形在變動這已經是盡人皆知了,世界在以超越人類認知的方式劇烈變動啊”幻無風感慨。
而且,小旗以不知名的材料打造,上麵刻畫的紋路幻無風一點都看不懂,好似另外一種修煉體係的產物,幻無風知道怎麼用,但不知道為什麼能這麼用。
最終陸飛留下了旗子和綠葫蘆,至於幻無風,他還是放他走了。
原本兩人是打算殺了他的,不過後來陸飛改變了主意,幻無風殺了寒月城的人,算是交了一份投名狀,而且他更說了很多機密,若是被無上主城知曉,他將遭到寒月城的追殺。若是這樣白白的殺掉太過可惜了,還不如把他當做一個眼線,這樣可以更準時的了解到寒月城的動向。
幻無風走了,窺避玄門還靜靜矗立在空中,等待有緣人的進入。
陸飛上前,修長白皙手掌輕輕觸碰其上,這一刻,他福靈心至,按照之前從上麵領悟到的法門在手上構建符文,透明的符文彌漫在他手上。
這一次沒有出現所謂的天音,窺避玄門中出現一股吸力,將陸飛整個人吸了進去。
陸飛突然有視力了,他在空間中遨遊,空間沒有實物,一道道五彩斑斕的線交織,一張張扁平的麵在扭曲鋪展,陸飛發現自己變成了扁平的一張人形畫皮,在沿著一條特別的軌跡穿梭其中,在和一些平麵交彙的時候,一些稀奇古怪的畫麵一閃而過,那仿佛是一些特別存在,像是活物。
高等次元通道!
陸飛心中閃過一個念頭,緊接著被自己的判斷嚇了一跳。窺避師傳承居然藏在一個高等次元通道後,這太過令人震撼,被窺避師這一脈的手段嚇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