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茫雪原,冬日高遠,呼嘯的寒風肆虐,幹冷刺骨,高山險峻,連綿起伏,陡峭的山峰隻如雲霄。
正北方,兩點黑影出現在大峽穀中,近了,更近了。兩道黑影慢慢放大,那是兩道水牛一般大小的巨狼,猩紅的舌頭吞吐,騰騰熱氣從巨口中噴出,巨狼之上端坐著兩人,正是陸飛和張子明。一聲呼喝,兩頭巨狼放緩腳步,最後停了下來。
“就此告別吧”陸飛道。
“嗯,若是實在不行來找老哥,天塌了哥給你頂著”張子明鄭重囑咐。
陸飛心中一暖,隔著魔狼和張子明撞了一下右拳,展顏笑道:“會的,再見之時找你把酒言歡,就喝昨天那種烈酒”。
“哈哈,這可是你自找的,喝趴下我可不管”張子明哈哈大笑。他重重一抱拳道:“保重!兄弟!”
“保重!”陸飛抱拳。
兩聲狼嘯響徹雪原,自此分道揚鑣,一個朝東南一個衝向正南。
幾日後,飛羽城的事件在所有人類聚居點傳播,寒月城大批覺醒者死於此次事件之中,光是四級覺醒者就死了三人,帶隊首領不見,生死不知。寒月城主暴跳如雷,下令徹查。
又過兩日,寒月城所屬勢力將飛羽城線人的密報整合,初步確定為張子明和陸飛所為。
就在這一日,多日不見的寒月城當日帶隊首領幻無風重傷而歸,寒月城主秘密接見。
第二日,寒月城發布對陸飛的誅殺令,直指陸飛殘害同胞且血脈危險,疑似潛藏在人族內部的墮落者。張子明助紂為孽,但念其可能被陸飛蒙蔽,終極覺醒者難得,所以赦免他的罪名,希望他戴罪立功為人類的延續貢獻自己的戰力。不然,三大無上城主必定親自將他鎮殺。
同一日,寒月城的說客出城,直奔張子明的暫駐地甘南城。
三大無上主城很多勢力聞風而動,四處打探陸飛的行跡,但是陸飛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就算是天機台都算不出他在哪,寒月主城的三大神引師幾次推算無果後踏上了天機台的最高層,齊齊的拜倒在一間古樸的石室外。
一時間,誅殺令漫天,陸飛的形勢很是險惡。
就在這時,一道流言在底層傳開,寒月城城主高層一個大人物因私人恩怨遷怒相關人員,排除大批人員暗殺陸飛,陸飛警覺,將來犯人員反殺。它先是在最邊緣的人類聚居點傳蕩,進而像長了翅膀一樣向內擴散,無上主城外圍的勢力第一時間發覺,迅速出麵澄清,並派人調查,短時間內有了將流言打壓下去的勢頭。
然而沒等他們喘上一口氣,無上主城還有附近的衛星城都出現了這種流言,社會的底層本來就不相信三大無上主城的說辭,或者說三大無上主城這些年的作為已經徹底讓它失去了公信力。於是,流言徹底爆發了。
寒月城,清晨,大街上已經人來人往了,這些人都是一些清苦的打工者,早出晚歸,老邢就是他們中的一員。
老刑是五十歲出頭的男人,是一個園藝工,憑著大災變前衝父親那學來的手藝,他被一個大官看中,留在了府中做事,雖然薪酬不多,但是精打細算之下也勉強能養活一家三口。
老婆是個懂得持家的人,經常做些雜活貼補家用,雖然不漂亮,但這麼些年下來也越看越順眼了,老來得子,兒子已經回跑了,每當想到這裏他都會露出幸福的笑容。他這一輩子沒啥追求了,能將孩子拉扯大,繼承他這一門手藝,再給他生個孫子孫女的,他就心滿意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