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首認為自己不能再等了,在這個地方每多呆一秒他的心都不安寧,於是他果斷的出手了。
濃烈的紫氣擴散,元首將自己整個人都隱沒在紫氣之中,隻留一雙綻放璀璨紫光的眼睛閃爍。
大團大團的紫氣從他身畔剝離出來,在空中扭曲變幻成一個個鬼怪,張牙舞爪的撲向愛麗絲,當然,元首也沒有讓陸飛閑著,一團紫氣化形,變成一條臂彎粗兩米長的眼鏡王蛇,衝著陸飛咬去。
終究是因為陸飛識海中那個強大的男人的緣故,元首雖然恨陸飛恨的牙根癢癢,還是謹慎的分出一團紫氣去試探攻擊。
對於這條眼鏡王蛇,陸飛謹慎的後退,一個個符印被他隨手揮出,在身前排成一個飛馬圖,飛馬昂首嘶鳴,它是由符印組成的一個粗糙的圖形,這一刻,居然活靈活現的從圖中躍出。
它直立而起,碗口大的蹄子重重的踏在眼睛王蛇的頭顱上,眼鏡王蛇的頭顱當即崩碎掉,不過它並沒有死去,紫氣在彙聚,它在重聚身體。
飛馬桀驁的打了個響鼻,它居然低下頭去,一口咬在眼鏡王蛇的七寸之處,將之甩來甩去,這條蛇身上當即缺了一塊,紫氣散逸。
但是這些紫氣在不斷重組,即使開始的時候被飛馬得手兩次也沒有損失多少,這條蛇在反撲,並逐漸占得上風。
飛馬在嘶鳴,在暗淡,相比較而言,這團紫氣雖然也在損耗,但削減的幅度遠比飛馬低。
這就是差距,陸飛在對抗四級巔峰的丁山都能不落下風,現在,對付終極覺醒者試探的一小股能量都很吃力。
等階間的差距到了後期幾乎就相當於一道天塹,終極覺醒者在能量的凝聚和品質上都遠超五級,這是一個質變。
陸飛一開始選擇動用符文力量就是為了規避這種品階上的壓製,窺避師一脈的力量嚴格說來已經涉及到了因果,沾染了命運,是另外一個體係,因此能夠不受終極覺醒者的力量壓製,就像一頭老虎永遠不會令石頭感到害怕一樣。
但是,如果這個石頭不夠大,不夠堅硬,老虎完全可以將之拍碎,咬爛。
陸飛明顯是那顆小石子,現在,飛馬在暗淡,陸飛的符文力量在損耗,於是他動用了另外的力量。
根根青藤從他腳下破土而出,這些青藤不同於以往,他們的藤體上爬滿魔紋,魔藤強化了陸飛的能力,不光在控製方麵,在植體上麵也促進了青藤的進化,現在,這些青藤更加堅韌,破壞力更加強大。
青藤的加入將這股紫氣再度壓製,魔紋閃著黑亮的光澤,它在吸收這股紫色力量,雖然那種量為不可查,但它確實在吸收。
相比於陸飛,愛麗絲則承受著元首絕大部分的攻擊,四麵八方都是紫氣化形的鬼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