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南城,大批的青壯勞力在工地上忙碌,新城主上任,將城市的防禦工事再度加固,光是城牆就比以前高了兩丈,花崗岩壘砌的城牆看起來更加的厚重,更有壓迫感。
張子明心情愉快的在城牆上巡視,將一些防禦死角指出,令人整改。他要將甘南城打造成活死人的噩夢。
忽然,張子明抬頭望天,西北方向,一隻鳥兒出現,衝著甘南城飛來。
這是一隻雪白的鴿子,它撲扇著翅膀,迅疾異常,很快它就飛到了張子明的上方,稍作盤旋便落到了張子明的肩膀上。
張子明伸手將鴿子抓在手中,鴿子一動不動,變成了一隻紙鴿。
張子明將紙鴿子攤開,看了一眼後他臉上的笑意瞬間消失,怒色在他臉上一閃而逝。
他想了想,在紙上寫了幾個字,然後重新折成了一隻鴿子,將它扔向天空。
紙鴿子迎風撲扇翅膀,按著原路飛回去了。
“陸飛也不知現在在哪?應該很安全,不然無上主城也不會去為難白鷺城那些人,嘿,還真是沒品啊!”
張子明皺眉想了一會,轉身走下了城牆,沒過多久,一群人行色匆匆的離開了甘南城,向白鷺城趕去。
矮山山頂,陸飛盤膝,一個個符文印記在虛空跳動,組合,變成一個個大型符文,時間流逝,很快就到了夜晚。
陸飛身前,一個符文大印基本成型,它是一個扁平的菱形大印,摸上去有種觸摸實物的感覺,它不足一尺,上麵的小型符文密密麻麻,不斷反射這散碎的光芒,如夢似幻。
瑩瑩的光芒映照這陸飛慘白的臉頰,他的符文秘力耗盡了。
符文打印在虛空沉浮,沒有了後續符文秘力的補充,開始動蕩,將要崩潰。
陸飛一歎,自己的積累還是不夠,還是不能構建符文大印,這是一個遺憾,在窺避師一脈,符文大印是神引師的標誌,這是一個跨越,因為隨著等級的增高,臨時構建符文大印來占卜或戰鬥顯得很不現實,這是一個很費時的工作,現實情況根本不會允許你那麼多時間來臨時構建。所以,神引師之上,符文印記開始被模糊化,符文大印成為了新的度量衡,一個符文大印為一個單位。
按照陸飛平時穩妥的性子,他會毫不猶豫的散開這個半成品符文大印,重新積累,等到有把握的時候再重新構築。
然而,今日,陸飛沒有選擇這麼做,星光在陸飛身上灑下一層輕紗,不遠處,池水冒著熱氣,淡淡的硫磺味彌漫,陸飛背對星光,符文大印漂浮到了他的頭頂,他的臉部則隱入了黑暗中。
凜冽的寒風在外麵呼嘯,本是避風港的矮山山頂,此時也刮起了大風。
陸飛滿頭白發被吹散,在風中亂舞,一根根青藤在他身下彈出來,將他環繞,點點生命力從四麵八方彙集,向他胸口飄來。
陸飛雙手捏印,符文秘力洶湧澎湃的湧來,被他銘刻成符文印記,繼而打入符文大印。
符文大印更加的璀璨了,一股玄奧的氣息在上麵膨脹,籠罩四麵八方,一種如有若無的聯係在符文大印和陸飛心神之間傳蕩,渾然天成,流暢自然,符文大印不斷在向圓滿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