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獄鬼森已經不遠了,越向南走氣溫越高,金秋十月,酷暑直到現在還沒褪去,即便是巨虎都熱的吐舌頭。
陸飛挽起了袖子,拿著一片大號的樹葉慢慢的扇著。
“你不熱嗎?”
陸飛指著白鳶那一身骨甲,取笑道。
“我族的一個活死人在你們人族主城潛伏了二十七年還沒死,不是墮落者哦!”白鳶哼道。
“真的?他是怎麼辦到的!”陸飛驚訝。
“他從來都不多管閑事!”白鳶目光幽幽的盯著陸飛。
額!
陸飛無語的摸摸鼻子。
隨著地獄鬼森的臨近,白鳶神情明顯嚴肅了許多,即便是巨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情緒變化,它乖巧的放輕了步伐,不再發出嘯聲。
白鳶收斂氣息,帶著陸飛上路,這裏的環境非常適合活死人生存,一路上,陸飛看到很多規模不同的活死人活動,而白鳶不再上前和那些活死人交涉,她開始有意的避開這些活死人。
雖說再過不到百裏就是地獄鬼森,如果白鳶全力爆發,即便帶著陸飛,她也能在一個小時之內到達,但是她沒有選擇這樣做,她好像在提防著什麼。
終於,在距離地獄鬼森不足四十裏的地方白鳶停了下來,她拍拍斑斕巨虎的腦袋,說了一些很難理解的音節。
斑斕巨虎低吼回應,不斷的拿大腦袋蹭白鳶的手,顯得很是不舍,最後,在白鳶的嗬斥之下,老虎委屈的嗚了一聲,轉身離去。
越往前走活死人的分布越為密集,白鳶越發小心的帶著陸飛繞道。
陸飛察覺到白鳶的焦急,心中有股不詳的預感,是什麼會令這樣強大的屍王產生這樣的情緒呢?
一股熱風撲麵,帶著活死人特有的腥臭,還有一股腐爛的味道混雜其中,令人作嘔。
白鳶猛然抬頭看相南方,雙眼綻放腥紅的光芒,她齜牙,兩顆慘白的獠牙凸出唇外,凶狠的向南方嘶吼一聲。
陸飛心髒巨跳,他記得當初白鷺城的那場活死人圍城後,在他昏迷的那段時間內,曾經又來了一波活死人大軍,他們就是來找九黎屍王他們的麻煩的。
“不會這麼好運吧!”陸飛嘀咕。
走!
白鳶一胳膊夾起陸飛,整個人低空飛起,衝向地獄鬼森的方向。
他們的速度很快,像一顆炮彈,空氣像水一樣被被他們劈開,發出刺耳的呼嘯聲。
白鳶神情嚴肅,她控製著重力的方向,不斷的為自己加速,速度越來越快,遠方有人在急速趕來,對她進行堵截。
如果單身一人,她可以很輕鬆的將對方甩掉,但是現在她帶著一個陸飛。
這個人類孱弱的身體承受不了急速之下空氣的撕扯,現在,陸飛的身上臉上都出現了大量的紅血絲,如果再度加速,他的身體將會崩潰,對她而言,活著的陸飛才是拯救九黎屍王的鑰匙,所以,她不能讓他死了。
突然,白鳶神色一凜,她一個旋身,像陀螺一樣急停,同時一腳重重的踏向前方。
白鳶的旋身急停最大化的緩衝了那種急劇減速造成的衝擊力,但這也超出了陸飛能承受的極限。
“我、日!”
陸飛吐出這兩個極具內涵與深度的字眼後華麗的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