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洗完後的時間,厲絕躺在床上,想著心目中那個一直放不下的她,應該說一直沒有放過,每天的夜晚對於厲絕來說都是煎熬,以前,他用運動麻痹了自己,怕自己累趴下就可以馬上睡著不想那些讓他夜不能寐的人,而如今,很多次修煉時同樣也是心中那份掛念牽引著他的心弦,就想是他每天必不可少的東西一樣,總會時不時出現那個讓他熟悉而又陌生的身影。厲絕就是這樣一個人,愛上了一個人,或許一輩子都隻會愛這一個人,有人說厲絕是情癡,但厲絕卻不這樣想,因為愛的太深了。
第二天清晨,等黑衣人來到房間後,但厲絕已經消失不見,不知去向,桌上留了張字條很無恥的寫道:謝謝了,宋大小姐,以後再有這種情況一定在來找你。
宋家裏宋靜婷對著一位中年人說道:爸,他不見了,不知道是怎麼消失的。說完中年人轉過頭看了宋靜婷一眼,從桌上取來文件夾,說道:婷婷,這是那個年輕的所有資料,你好好看看,然後盡可能與他交好,這樣身世清白的人不可能有這樣力量,背後的師門一定是某一個。中年人皺了皺眉,就像有什麼地方想不明白一樣。
宋靜婷看著那份資料,有些疑惑的問道:難道真的一定非要有世家才能出人才嗎?
你不懂,就是因為這份資料太普通了,比任何人都的資料都普通,這才是我最大疑惑,你想想,如果像資料上的一樣,那麼他那身力量有怎麼來的?
中年人的話,讓宋靜婷想開了許多,是啊,確實太普通了。
就在宋靜婷父女靚商量著時,而他們口中的主腳,卻來到了一個很偏僻的山野小院裏,在昆市的郊外,厲絕當然不是來看風景的,他可沒有那心情,而是從昨天開始就覺得這邊有什麼東西指引著他來過。
厲絕沒有敲門,徑自的走了進去,這是一片木製的房屋,在房屋的四周還有自己開采的菜地,種著青春與蔥花,這裏就像農家小居一樣。
一位老人正揮動著鋤頭,在菜地裏細心的忙碌著,看他的樣子到像位隱居在此的老人,但厲絕從他背後卻感覺到老人正看著他,這是一種說不出的感覺,就像老人背後有一雙眼睛一樣,正死死的盯著他。
等厲絕一直走近老人才轉過身來問道:年輕人?你是不是迷路?
“老人家好閑情,自耕自食,在這山野小居裏,到是有另一番風味,晚輩倒是有些羨慕老人家了。厲絕能感受到老人身上那股雲淡的味道,如果世間讓他牽掛的事情,厲絕也想隱居深山,做一個自由自在的快活人,但心裏夢想與願望太多,而且這種生活過久了反而覺得太平淡了點,這不是厲絕想要得。”
“年輕人有年輕人的朝氣,我已經老了,生活也已經習慣了平淡,心中已無追尋,沒有什麼好羨慕的,等到有一天你也得到了你想要的任何東西,那麼那些都已不在重要了,相遇就是緣分,不妨留下吃頓飯,我這裏沒有什麼好東西招待你,自種的菜,自釀的酒,如果不介意的話。”
老人漫不經心的開口道,但並不代表他是一位普通的老人,在這四周可是放置天玄迷宮陣的,他雖然老了,但眼睛沒有瞎,不是任何人都能走進來。
“那晚輩打擾了,沒有任何不好意思的。在這位老人的身上,厲絕感受到了和那個怪老頭雷明陽一樣的氣息,不知是不是前輩呢?”
不知小友來自何處,師出何門呢?老人臉上溫和一笑,朗聲的問道。
晚輩無門無派,曾經受過一位高手指點過,讓我覺得不太真實。
其實說起來,師傅還是有的,但哪位雷明陽太過夢幻了,直至現在,厲絕都入做夢一樣,如果不是手上的戒指和身體的變化,厲絕寧願相信那是一場夢。
我看小友一身力量奇特,而且小友命格本已離去,但為何此時還好端端的,讓老朽好奇啊。
老人貌似看出了點厲絕身上的秘密,疑惑的說道。
厲絕聽此言,感覺到這位老人的不簡單,不知的變的有些莫名的壓抑,對於厲絕來說,這是他一生的秘密,不會讓任何人知道。
“放心吧,我一位老人對你沒有威脅的,隻是好奇而已,如果小友不嫌棄的話倒是可以與老朽分享下這當中奧秘。”
老人看出厲絕的緊張感,無所謂的道。
“老人家真是好眼光,實不相瞞,我從十年之後回到了現在,而且在十年前也出了場車禍,本應在那場車禍中死去,但不想被一位大師所救下,而且送我回了現在,讓我繼承他的傳統,不知是福是禍”
厲絕對著老人家真誠的說道,對這老人的第一感覺就是情切,所以覺得沒有什麼可隱藏的,而且別人不是已經看出來了嗎?如果在隱瞞的話,倒是厲絕心底小了。
“小友哪裏話,兩世為人,難道還不夠你看透嗎?這本應是你的機會,上天既然給你這個機會,那麼就一定會讓你走下去的,而且,你心中的遺憾太多了,不是嗎?”
對著老人,厲絕沒有任何的見外,一起喝酒,可以說是無話不說,包括厲絕把他前一世的事情都一一道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