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贖惡回到客廳裏,似乎有些發怒的對著金壽天道:“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隱瞞了我。”
金壽天一臉茫然的說道:“葉兄此話怎講?我有什麼事情能瞞著你?你不要跟我開玩笑了。”
葉贖惡道:“不可能,他一直都是好好的,怎麼會突然之間問起自己的身世,一定是有原因的。”
金壽天沉思了一會道:“難道是那個女的。”
葉贖惡連忙問道:“什麼女的。”
金壽天慢慢的講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講給葉贖惡聽,葉贖惡聽後坐到椅子上沉思了起來,說道:“原來是這樣,找你這樣說,這個女人一定認識他,而且還是和他十分親近的人,並且他似乎也認識這女的。”
金壽天道:“沒錯,要不然他怎麼會組織我那些手下糟蹋那姑娘。”
葉贖罪說道:“不應該啊,吃了我的藥就會忘了一切,不可能對以前還有絲毫的記憶,就算是他妻子父母也是不會記起的。”
金壽天道:“那如今怎麼辦?萬一他哪天想起以前的事,會不會拔刀相向,到時就是養虎為患了。”
葉贖惡道:“你大可放心,他是絕對不會想起的。但是為防萬一,你的盡快找到那個女人將她處理掉,未免影響我們的計劃。”
金壽天道:“溫楠也死,想必那女子早已離開京城,不過請葉兄放心,我一定會斬草除根的。”
葉贖惡道:“那好,我也沒有什麼事了,我也得回去了,現在的局勢已經很有利於我們了,時機一旦成熟,我便揭竿而起。”
金壽天道:“葉兄慢走,我在京城恭候葉兄的義軍。”說罷,葉贖惡轉身便離開了。
走了幾步突然停下來,似乎有些哽咽,好像很難開口一樣,但是他還是轉過身來對著金壽天道:“金兄,我還有一時相求。”
金壽天道:“葉兄客氣了,又是不妨直說,我一定盡力而為。”
葉贖惡吞吞吐吐的說道:“此事說來十分慚愧,我那不爭氣的子女,如今都沒有音訊,在不方便現身江湖,還望金兄幫我留意,一旦有消息還請相告。”
金壽天道:“葉兄大可放心,葉兄的事就是我的事,我一有消息就會通知你的。”
葉贖惡合拳行禮道:“多謝。”說罷,便轉身離開了,或許這就是他此次前來的主要原因吧,就算再十惡不赦的人,對自己的子女永遠還是那樣子溫柔。
他永遠不會想到,自己的女兒如今也成為青樓名妓,自己的兒子就好像行屍走肉般,如今已經不知落魄成什麼模樣,或許這一切都是報應,一切的報應都落到了葉夢和葉淙的身上。天真的活潑的少女墜落紅塵,豪氣幹雲的少俠,曾經的邊城第一刀,如今或許真正的成為了一個浪子,一個在愛情的拾荒者,這讓一直以自己流著大金勇士血液自喻的葉教主如何接受,他不惜得罪天下,殺害那麼多的武林下士陷害自己的兒子,這個奸計又會不會得逞?不管會不會如葉贖惡計劃那樣發展,但如今中原的江湖已經不會再有葉淙的立足之地了。
少林、武當、峨眉,等其他江湖數十大門派齊聚少室山,一向清靜淡雅的少林,如今沸沸揚揚人山人海,也不知道什麼事情讓這些武林人士齊聚在一起?隻是聽這些行色匆匆的武林人士互相寒暄才知道,原來他們都接到一個人的飛鴿傳書,書中內容便是前些時日一起前去南盟城討伐葉淙的掌門,均以葬身南盟城不遠的郊外,凶手的矛頭很顯然便指向了葉淙。
大殿之內坐滿了人,基本上幾大掌們都到齊的時候,一個人站了出來,這個人並不陌生,他就是在南盟城下叫囂著“打破城門,處死葉淙”的那個鬼頭鬼腦的人,也是那場屠殺的唯一幸存者,但為什麼就他一人活了下來,論武功他也不過隻是泛泛之輩,想必就中必有內情,如今他也算是唯一證人了,他的話或許誰也不會去懷疑。就這長相一看便知是奸猾之輩,但是混跡中原武林多時,誰又會去懷疑他,再說如今除了這麼大的事情,一切的矛頭都是指向葉淙,南盟城也沒有為葉淙開脫的證據,江湖力求公道,凡事總要有個結果。
這個人道:“各位新任掌門和諸位江湖兄弟,多謝你們賞臉,來此共商討伐大事,在下馮四在這裏謝過大家。”
此時一掌門說道:“江湖敗類,人人得而株之,馮老弟不必言謝。”
馮四說道:“各位都是深明大義的前輩高人,那晚輩也就不繞彎子了。想必我的書信大家都已經看到。”
又有一個掌門道:“我們都已經看到,我們的掌門都掌門都葬身南盟城葉淙之手,務必要討一個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