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口酒還沒來及咽下的時候,葉淙放下了酒壇,也沒有在拿起,隻是靜靜的坐在那裏,因為他感覺到了一陣殺氣,一陣很強烈的殺氣,並且此時自己已經被對手團團圍住。
的確此時這裏的百姓已經全部離開了,沒有一個百姓的影子,有的隻是那些殺氣騰騰的武林人士,他們個個怒視著葉淙,似乎恨不得一口把葉淙吃掉一般,整個酒坊已經被這數百名武林人士團團圍住,百姓們看著這些氣勢洶洶的武林人士哪敢靠近,早已經躲到了自家的屋裏。
葉淙和中原武林一向素無來往,同時桀驁放縱的性格也十分看不起這些自命正義之士,雖不知道這些武林人士為何而來?但可以肯定的是來者不善,今天想必有一場惡戰了。
此時少林方丈,武當掌門,還有各大門派的掌門站了出來,同時馮四也站了出來,馮四指著葉淙就開罵:“你這個魔頭,還有心思在這喝酒,今天天下眾英雄在此,你再也逃不掉了。”
葉淙很茫然,看著鬼頭鬼腦的馮四,一臉茫然道:“這位朋友,葉淙不知那裏得罪你了,魔頭此話怎講?葉淙聽不明白,在下在這裏喝酒那裏得罪你們了。”
馮四對著少林方丈道:“方丈你們,這廝何等蒼狂,我就知道他不會認帳,你看他眼裏根本就沒有天下眾英雄。”
少林方丈道:“葉施主,今日天下英雄聚此,並不是有意與施主作對,隻是今日江湖連發血案,我們許多掌門和英雄慘死可怕的魔刀之下,當今天下用刀之人也隻有葉施主有此本事,本來老衲也不願意相信是葉施主所為,可是。。。。。。”
葉淙道:“大師,你的意思是你已經相信了這些事情是我做的。”葉淙似乎並不想過多的去解釋什麼,他知道過多的解釋也是徒勞,這群人也不會相信自己的解釋。
方丈道:“老衲也不願意相信,隻是有人親眼所見,再加上我們的掌門慘死南盟城郊外的樹林,當今天下除了葉少俠,還有誰敢在南盟城放肆。”
葉淙知道一定有人誣陷自己,隻是一時之間他想不明白,對方誣陷自己意欲何為?自己這段時間一直在邊城,也是最近幾日才回到的中原,對中原發生的事情一無所知,如今解釋也不知如何解釋?
葉淙道:“大師,葉淙沒有做的事絕對不會承認,至於你們所謂的魔頭是誰?我也不知道,今日我也沒有辦法證明自己是清白的,葉淙就此告辭。”說罷,葉淙站起來準備離開,因為他知道如果動起手來,自己不是天下英雄的對手,如果失手殺了人更說不清楚,為今之計還是先離開為好。
可是天下英雄又怎會讓他離開?武當掌門站出來說道:“想走休想,今天要不給個交代,你甭想或者離開。”
葉淙似乎有些怒了道:“你們這群妄稱江湖的名門正派,真正的凶手不去找,聽信別人的讒言,在這裏無理取鬧。江湖那麼多不平事你們不管,國家興亡你們不管,百姓死活你們不管,像你們這樣的名門正派隻不過是虛有其表,我不願與你們糾纏,若你們在苦苦相逼,休怪葉淙不客氣了。”
葉淙也知道今天一戰在所在難免了,想不到自己一心一意,拋去生死不顧為國為名,雖從未想過要什麼回報,可是如今回到中原,卻被這群假仁假義之徒圍攻,或許葉淙心裏或多或少都有一絲氣憤,但換了誰,誰又能容忍?
馮四道:“你們聽聽,這廝太狂妄了,竟然對天下英雄出言不遜,今日決計不能放他離開,我今日就要為死去的英雄豪傑報仇。”
說罷拔出手中的刀,衝向葉淙,後麵也有些江湖人士跟著上去衝了上去,與葉淙纏打在一起,這些人又怎會是葉淙的對手,但葉淙也隻是招招躲避退讓,並未對他們下殺手,他也沒有想過要殺人。可是這些人又怎會理解葉淙的好意?越來越多的人跟著衝了上去,如果葉淙再這樣招招忍讓,今日恐怕累也要累死在這裏,可是他始終不願出手傷人,他一再的忍讓,反倒助長了這些人的氣焰,一個不留神,後背一陣冰涼然後傳來劇痛,原來後背被馮四偷襲了一刀,已經血流不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