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章 熟悉的身影(1 / 2)

彈指風雲變,江山數千年,英雄皆凡夫,凡夫亦英雄,若論對與錯,何處尋坦途?若隨波浮沉,生命為何物?

陰謀歸根究底隻不過是那些野心家的小心眼,但就是這些太多太多的小心眼,彙成了江湖長廊裏的恩仇和血淚。

馮將軍和那幾百名武士就這樣去了,了無聲息,第二日秦營一如既往,沒人會去過問這幾百人,似乎這些人從未來到過他們生命裏一樣,該操練還是操練,看來這場無聲無息的鴻門宴,就這樣過去了,沒有人再去提及。

再說說這幾百名武士,他們個個都是以一敵十的精英,也是魏忠賢苦苦栽培數十年的心血,他們本該戰死沙場馬革裹屍,然而在陰謀和權勢的鬥爭中,他們的死毫無價值,沒有人會為他們惋惜和流淚。

亂世當頭人不如畜,草芥枯萎還有墨客為之感傷,而人之生死,人之情誼,卻比白水還寡淡無味。

山海關在袁家軍的誓死抵抗和三絕的暗中幫助下,清軍不僅久攻不下,還損兵折將。

這讓皇太極感到非常的憤怒,本來他就是按兵不動伺機等待,然而葉贖惡和金壽天在一旁挑撥:“如今袁崇煥已死,正是歸軍一鼓作氣直殺京城的大好機會。”

出於和葉金二人的合作關係,雖然深知二人不懷好意暗地裏有自己小動作,但是皇太極也隻能勉強答應。卻不料事實卻不像葉金二人說的那般,袁家軍如何狼唄,如何的不堪一擊,幾次強攻下來不僅沒有占到絲毫的便宜,卻讓自己手下的得力炮手一一送命。

正因為這諸多的原因,所以皇太極再也不會相信葉贖惡和金壽天了,同時也正式肅清了清軍和葉金二人的合作關係,不再於二人來往,以後見麵也絕對不會手下留情。

同時皇太極也下令,三軍按兵不動休養生息,看著架勢短時間之內是不會再出兵南下的。

然而皇太極這一舉動,可讓另外兩個人寢食難安,那就是葉贖惡和金壽天,他們二人一朝一野,自認可以統治天下,自認為所有的事情都會如他們意願,卻不料人算不如天算,結果並非他們所想。

夜黑風高的夜晚,一輛黑色馬車匆匆忙忙的駛入了京城大門,徑直向幽深的小巷奔去,終於停在金壽天的府邸。馬車上下來一個身著黑色披風的人,也沒有和管家守衛們打招呼,直接就走了進去,似乎也沒有阻攔。這個背影已經是再熟悉不過了,他就是葉贖惡,看他如今慌張的步伐,並且親自來京城一會金壽天,可見事情的嚴重。

似乎此二人似約好了的一樣,此時金壽天也在堂屋裏走來走去,焦急的等待。

看來風塵仆仆的葉贖惡,金壽天趕緊迎了上來說道:“葉兄你終於來了,我已經恭候多時了。”

葉贖惡拍了拍身上的風塵,坐下來說道:“一接到清軍的書信,我便立刻抽身前來,金賢弟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金壽天似乎也不知所以然的說道:“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清軍書信裏說是我們利用他們,還說我們試圖以山海關為誘餌,企圖利用明朝軍隊的勢力來剿滅他們,如今事已至此,他們是不會再相信我們了。”

葉贖惡說道:“前些時日我在清軍大營,可是廢了很多口舌才說服他們出兵,卻不想如今會是這樣的結果。我就不明白了,袁崇煥已死,就憑山海關那不足千人的兵力,就算有山海關這座天險,也絕對不是清軍驍騎和炮火的對手,但卻為何他們會接連損兵折將?最終還沒能拿下城池。”

金壽天也非常納悶的說道:“沒錯,這一點我也是十分的不解,自從山海關戰火聲音,我便派人前去打探,據探子回報似乎清軍並沒有敷衍,的確全力在攻城,莫非山海關真是有神人相助?”

葉贖惡站起來斥責金壽天道:“你都一把年紀了,江湖風雨了幾十年,怎麼還無知的在這裏扯什麼神鬼之類的亂談?”

金壽天說道:“葉兄所言極是,隻是事已至此,我們下一步該怎麼辦?繼續打山海關的注意嗎?”

葉贖惡說道:“沒必要了,來時的路上我想了很多,如今就算是山海關空無一人,清軍也再不會相信我們了,與其在山海關身上浪費時間,還不如好好解決眼下的問題。”

金壽天說道:“葉兄此話正合我意,隻是不知道這具體是什麼解決眼下的問題?”

遇到事情,金壽天總是把所有的信任和希望都放在葉贖惡的身上,然而葉贖惡似乎也從來沒有令他失望過。

靜靜的沉思了一會,葉贖惡說道:”事已至此,我們不能在按兵不動了,如今我們最大的敵人就是關外的清軍,我相信他們在背地裏一定策劃著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相比於關外清軍,中原的形勢還較為明朗,如今就李自成的軍隊離京城最近,隻有讓他們和明軍鬥個你死我活,我們才會有機可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