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 穿腸毒酒(1 / 2)

一生繁華終看盡,萬般到頭皆是空,若問由來英雄處?天涯歸途明月路。

邊城第一刀依舊沒變,既使沒有兩雲寶刀,他依然可以與當今最好的劍客一較高下,可是他的武學沒有絲毫的幾步,當溫楠使出青岩劍法時,沒有了兩雲的葉淙終究難以支撐。

同樣沒有用青岩劍的溫楠,卻變化很大,既使手中沒有利劍,他依然能舞動絕世無敵劍法,或許這就是武學上手中無劍,心中有劍的境界吧。

高下已分,但對於二人來講,這已經無關緊要,一個是看破名利棲身江湖的劍客,一個是心在天下無懼遠方的將軍,比武爭雄於他們已經沒有任何的意義。

可惜啊可惜,如果這樣的兩個人組合在一起定能所向披靡征服天下,但命運卻不可能許諾人世間如此完美的組合,天妒英才,所以他們隻能是敵人,他們也終究擺不脫前一輩的恩怨。

寂靜的山頭,久違的兄弟,總是有說不完的話語。葉淙講述者這段時間的遭遇,但從他的眼神中可以看得出來,他已經完全釋懷了這一切,或許並沒有放下,隻是將曾經的那些背叛和罵名化作自己馳騁沙場的動力。

聽完了葉淙的講述,溫楠也能理解為何曾經放蕩不解的葉淙會變成如今野心勃勃的政客,但是他卻不能原諒一個背叛自己曾經誓言的人,這是劍客無論如何都不能原諒的,出於什麼原因都不可能原諒。

溫楠慢慢的說道:“葉兄,我不知道這段時間你發生了這麼多,對不起,請你原諒我對於的誤會。”

葉淙說道:“溫兄不必如此,我們之間何談歉意?如今你回來了,我真心的希望你能和我一起,和我。。。。。。”

葉淙似乎還想說什麼,但被溫楠打斷了,溫楠道:“葉兄,我知道如今你是不會放棄眼前這大好局勢,同時我也堅信你如果得了天下會成為一代明君。但請原諒我不能和你一起,我不想看到這些廝殺流血的場景。”

葉淙笑著說道:“溫兄你錯了,這個世界要想拯救和平,就必須終止殺戮,同樣終止殺戮的辦法就隻有一個,那就是殺戮。我曾經也和你一樣幻想一人一刀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最終我錯了,我們這樣反而是害了那些弱者,隻有讓他們奮起反抗,喚醒他們心底的血性,才能從根本上解決問題。”

如今葉淙的話語之間,那股江山霸主的傲氣已經彰顯無疑,這番言論和氣概和當初的葉淙是截然不同。

望著月光下眼神炯然的葉淙,溫楠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悲傷,高興的是這位曾經的兄弟活的很有目標也很快樂,悲傷的是葉淙一直都是活在自己父親的圈套之中。

看著這個陌生的葉淙,溫楠自語道:“葉兄,有些事情我不知道該不該對你講?不講我怕你一輩子活在陰謀的漩渦之中,如果我講了你又會變成什麼樣子?我不敢去想象那一切的發生。”

葉淙似乎也看出了溫楠有心事,於是上前問道:“溫楠此次回來,看你好像都心事重重的,你是不是遇到了什麼困難?有什麼你說出來,我可以幫你想辦法。”

溫楠說道:“沒有,我沒遇到什麼困難,隻是我心中很糾結,我終於找到我一直在追尋的那個大惡人,然而如今我卻殺不了他。”

葉淙說道:“這個世上還有溫兄和青岩劍殺不了的人嗎?對了那個大惡人不是金壽天嗎?溫兄的言下之意是?”

溫楠似乎很糾結,似乎很想把真相說出來,但是他卻久久沒有開口,因為他還沒有決定好,似乎是他還不想這麼快打破這份重逢的歡樂。

過了很久,溫楠才慢慢說道:“我沒其他的意思,隻是如今段叔叔和飛雲叔叔相繼離去,天狼前輩也走了,冤冤相報何時了?我隻是不想再生殺戮。”

葉淙說道:“溫兄你錯了,邪惡必懲元凶必誅,你可以仁慈但是絕對不能縱容。”

溫楠笑著說道:“好了好了,葉兄說的極是。今晚你我兄弟重逢,不管明日如何?必須豪飲幾杯。”

葉淙也笑著說道:“葉淙也正是這樣想的,走!到我軍營,今晚一醉方休。”

說罷,二人便下山去了,回到了南盟城葉淙的軍營裏。此時除了那些值班守夜的哨兵外邊,其他人基本已經都睡了,整個南盟城寂靜一片沒有任何聲響。

葉淙帶著溫楠來到了自己的住處,很簡陋的一個木屋,裏麵除了一張床和一個用來排兵布陣的沙案,其它什麼都沒有。

兩人來到床邊坐下,葉淙說道:“有些寒酸,溫兄別見怪。”

溫楠笑著說道:“葉兄不別客氣,江湖中人有一席之地已經很不錯了。”

葉淙也跟著微笑著,看的出來葉淙是發自內心的高興。

轉過頭葉淙對著門外的守兵說道:“兄弟麻煩你去叫子峰過來一下,並且讓他帶些美酒過來。”

說罷,士兵沒有絲毫的耽擱,便匆匆來到了林子峰的住處,看著屋裏的光還亮著,於是士兵也沒有叫喊便走上去敲門道:“林將軍,你休息了嗎?葉將軍有事找你,並且讓你帶點美酒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