蟲鳴鳥叫,夜鶯晚唱,安靜的山林,對於戰爭主導者葉淙來說,這份安靜或許一別已經十多年了,亦或許以後也絕對過不上這樣的生活,不管他能否得到江山,他都將身陷瀟湘永難自拔。
清晨第一縷陽光總是那麼溫暖明媚,霧色剛剛散去,陽光透過木屋的縫隙照了進來,照在葉淙那已經略顯滄桑的臉上。
葉淙睜開眼,屋裏已經沒有人了,懷陰大師和明空明義他們都去哪了?隻聽見一陣整齊的誦經聲從木屋外飄了進來。
葉淙也聞聲走了出去,隻見三人正在青石上閉上眼,嘴角不停的顫抖,衣襟上已經染上清晨的水珠,看來已經在這裏打坐很久了。
望著專心致誌的三人,葉淙並沒有上前,隻是遠遠的望著他們。喃喃自語道:“大師對不住了,我也是沒有辦法的,所以才來叨擾中原武林,讓江湖卷入戰爭我雖很不願意,但為了天下早日安寧葉淙不得不這樣做。”
這番雖然說的很大義淩然,但是如今也不會再有人去相信,或許連葉淙自己也不會相信。
又過了一會,三人誦經之聲漸漸停了下來。懷陰大師走到葉淙身旁說道:”葉施主我們走吧!”
葉淙這才從沉思中回過神來說道:“好,大師你先請!”
懷陰大師轉過身對明空明義說道:“你們就留在這裏潛心禮佛。”
明空明義齊聲回答道:“一切謹遵師父之命。”
說罷,懷陰大師便轉身朝著少林寺的方向走去,葉淙也跟在懷陰大師身後。佝僂的身影略顯滄桑,身上白袍不停的在風中抖動,十多年了懷陰大師都沒有離開過這座小木屋,今日走起山路來已經略顯吃力。
不一會兒,二人終於來到少林寺門口。
懷陰大師走上前去敲了敲門,門開了又是之前的那個小和尚,望見葉淙他似乎正準備說什麼,但目光很快落在了懷陰大師身上,驚訝之色立刻湧上臉龐。
過了很久,小和尚才說道:“懷陰師叔,真的是你,你不是已經。。。。”
小和尚欲言又止,懷陰笑了笑說道:“說來話長,以後再與你們詳談,今日還有要事趕緊領我前去見你們方丈。”
說罷,小和尚也沒有絲毫的耽擱,帶著懷陰大師和葉淙二人向著大殿走去,走到大殿門外,那股熏香和經音迎來而來,懷陰大師停下了腳步感歎道:“這才是這世界上最寧靜的音律。”
說罷,三人繼續向殿裏走去,少林方丈站在最前方閉著眼領著一群弟子正在專心致誌朗誦經文,誰也沒有發現三人的到來?
這是小和尚開口道:“方丈。。。。”
但話沒說完就被懷陰大師拉住了,似乎他並不想打破這份寧靜。但是小和尚喊出的兩個字已經驚擾了這裏的所有人,所有人的目光都想三人這邊看來。
少林方丈和這些弟子眼神中那絲驚訝也是可見一般,大家都沉默了很久,終於還是少林方丈走上前來微笑著對懷陰大師說道:“師兄真的是你你還活著,阿彌陀佛我佛慈悲。”
懷陰大師笑著說道:“師弟多年不見,如今少林有聲有色,貧僧甚是欣慰。”
方丈說道:“師兄既然已經回來,少林還是交由你吧!”
懷陰大師說道:“貧僧這次回來這是辦些事,辦完事我還得離開,當年的懷陰已經圓寂,如今的懷陰已經參透佛道更喜寧靜。”
方丈說道:“師兄既然這樣說,我依舊不便強留,隻是不知師兄此次所為何事?”
懷陰大師說道:“召集中原群雄前來少室山一敘。”
方丈有些茫然,但是麵對懷陰大師的吩咐,他也沒有絲毫的懈怠,隨即便命手下弟子草擬書信,召集中原武林人士前來少室山。
說罷,懷陰並沒有在這裏多做停留,方丈繼續領著弟子們誦經禮佛。葉淙也陪著懷陰大師在少林寺裏四下轉轉,十多年就在眼皮底下然而懷陰大師從未踏足少林,人非草木多少心中還是有些留戀,回到了少林懷陰大師臉上笑容也平添了幾分。
第二日,中原武林各大門派相約來到少室山下,很久中原武林都沒有如此齊聚了,各大掌門相見互相寒暄著這些門派之中的家常瑣事,臉上都是掛滿了笑容,他們也邊說便向山上走去。
隻見中原武林人士隊伍排成長龍穿行在少室山中,如此武林盛會已經闊別了十多年了,十年之間世上戰火不斷,他們也隨之隱退了起來。
各大掌門在少林僧人的盛情款待下都齊坐在大殿之中,一陣喧囂也聽不清他們在討論些什麼?或許都是關於這次少林方丈為何這麼著急召集他們齊聚少林吧?
終於一陣喧囂之中,懷陰大師從大殿走了進來,看到懷陰大師所有人眼中難免詫異驚訝之色,但是看到懷陰大師身後的葉淙,他們更是驚訝不已,或許他們在想這兩個人怎麼會在一起?
來到大殿之中,看著大家疑惑驚訝的眼神,懷陰大師站出來說道:“大家遠道而來,貧僧未能遠迎還請各位見諒。”
這是一個掌門模樣的樣站了出來說道:“懷陰大師乃是得道高僧,這麼說且不折煞我們了,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