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敵魔刀問世,誰能與之抗衡?
當初八指殺手就曾讓江湖血雨腥風,而如今葉淙這把魔刀想要征服的是天下,或許不是葉淙而是萬惡的葉贖惡。
連溫楠和三絕二人合力都難以製服,如今的葉淙比起當初的重曲有過之而無不及,的確兩雲神刀再加上葉淙本身功夫就出神入化,在蠱毒的催動這下天下無敵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林子峰靜靜的躺在血泊之中,身上已經血肉模糊,也不知砍了多少刀這個倔強少年才倒下。這個世界上有很多悲情的人,當初的重曲,如今的林子峰,他們本無錯隻是跟錯人。
什麼是英雄?不是武功驚世駭俗,而是在該死的時候死得其所,林子峰算得上英雄的稱謂。
而麵對躺在身下的屍體,葉淙麵無表情,手中的兩雲刀沾滿了鮮血一滴滴從刀身劃落到地上,或許他是個很好的殺手,但是有一天他如果有機會醒來,發現這一切之後他又該怎麼去麵對?
葉贖惡慢慢的走下城樓,走到葉淙跟前,望了望葉淙他臉上的笑容全無,喃喃自語道:“淙兒是父親對不起你,讓你變成了如今模樣,但為我大元複興我別無他法,等到大事得成那一天,我定會尋遍天下名醫治好你身上的蠱毒。”
說罷,葉贖惡拉著葉淙往住處走去。其它的死士則留在原地,沒有葉贖惡的命令他們便會在這裏站到天荒地老。
回到住處,如今的葉淙生活已經不能自理,想當初的重曲至少還能說話做事,看來葉贖惡在用毒的分量上也是增大了很多,讓葉淙和這些死士們已經喪失了說話的能力。
葉贖惡為葉淙擦拭著身上和臉上的血跡,然後給葉淙換上幹淨的衣物,再將葉淙扶到床上之後,才慢慢離去。
這邊溫楠、三絕還有金虹三人也是一路飛奔,逃了一天了天色也不早了,前方出現了一座荒廢的道觀。
三人行至此處,已經是筋疲力盡了,再加上溫楠和三絕身上都有重傷,所以三人決定今晚就在此歇息一晚再做打算。
十月末的夜晚已經有些涼意,冷風不停的從四麵八方吹歸來,吹動著三人的衣襟,生氣了火堆大家都說好好休息,然而麵對熊熊火焰他們誰又能睡得著?
金虹盡力克製自己的抽泣聲,但還是沒能逃過溫楠和三絕的耳朵。
溫楠說道:“金姑娘你也別太傷心了,事已至此葉淙已經喪失了心智,你也別太傷心了了,事情總會有辦法的。”
三絕也跟著說道:“溫兄說的不錯,事情一定能有解決的辦法,我相信這個世上還是有公道所在的。”
金虹緩了緩擦幹眼角的淚水說道:“溫大哥你們不用安慰我,我沒事的,看著葉大哥變成如今模樣,連你和三絕都不是他的對手,那以後還不知道會殺多少人?”
溫楠也焦慮的說道:“葉兄之毒中的不輕,就算當時中毒的重曲我也能與之持平,然而如今我們兩人聯手都無法近身,看來葉贖惡這次用毒的劑量又比以前增加了不少。”
金虹說道:“有沒有什麼辦法可以殺死他?”
溫楠說道:“辦法倒是有,但是如今沒人能夠近葉兄的身,要想刺中他的眼睛又談何容易?”
三人陷入了沉默,麵對這個橫空出世的無敵魔刀,他們都是素手無策,溫楠和三絕算得上這世上就好的兩名劍客,如今他們都素手無策,那就隻能任由這把魔刀去危害江湖。
過了很久溫楠似乎想起了什麼,臉上露出一絲笑容,激動的說道:“我知道有個辦法可以解死士之毒。”
三絕和金虹都好奇的問道:“什麼辦法?”
溫楠說道:“三絕兄弟可否還記得當年的重曲?它本身也是死士之身,然後經過狐靈石之光的洗禮,身上之毒全然無恙。”
聽到溫楠這樣一說,三絕和金虹似乎都看了希望一般,臉上也都露出了喜色。
三絕說道:“那溫兄是怎麼打算的?”
溫楠說道:“如今葉贖惡氣勢正盛,他定會出兵京城與李自成一較高下,開封離京城最快也得半月才能到達,這半個月是我們最後的機會。”
三絕點點頭說道:“溫兄說的不錯,這的確是我最後的機會!”
溫楠說道:“死士人數眾多引他們去狐山是不可能的,如今最好的辦法就是我們去狐山取靈石趕在葉贖惡前麵到達京城,方能免去一場血戰。”
三絕說道:“我們的時間很緊迫,而且如今要繞過開封城去往狐山就得花去五六日時間。”
溫楠說道:“沒錯,我們大家都好好休息,明日我們起程去往狐山。”
說罷,不管這個辦法可不可行?既然有希望他們就得去一試,三人收起焦慮的情緒,在冷風下的道觀中靜靜睡去。
第二日朝陽照常升起,溫暖的光芒灑向大地,透過木板的縫隙照在三人臉上。
溫楠慢慢睜開眼睛,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他想站起來然而這一動作卻引發的身上的內傷,不停的咳嗽,看來著實傷的不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