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火燒盡了狐山深處,也同時燒盡了天下的希望。
正義與邪惡鬥爭的過程之中,永遠是陰謀處處蔓延,這個過程很痛苦,堅持正義的人更痛苦。
葉夢、慈蕊還有小葉郎經過幾日的狂奔,一路上因為心中擔憂所以也沒有耽擱。
終於在第五日中午她們來到了開封城,然後一路以來眼見的蕭索之景,卻和她們想象的不一樣。
開封城算得是中原腹地,慈蕊以前跟著溫楠這裏的時候,這裏都還是一片繁榮熱鬧,即便是亂世紛爭之下百姓們也還算過的有滋有味,而如今眼前的開封城大門緊閉,沒有一絲生機,也不見一個路人。
走下馬車,望著眼前這座雄偉之中透著一絲邪氣的開封城,葉夢說道:“我們這一路走來都沒有遇到溫大哥他們一行,難道真的出什麼事了嗎?”
慈蕊說道:“如果他們辦完事回去一定能遇到我們,而如今前方就是開封城了難道他們還在城裏?”
望了望開封城,葉夢隱隱約約覺得有一絲不對勁,她疑惑的說道:“現在的開封城和上次走的時候有點不一樣,如今的開封看上去沒有一點生機好似空城一般,裏麵好像是做空城一樣。”
慈蕊說道:“既然來了我們還是進去看看吧!或許他們在裏麵。”
說罷,三人便走到城樓之下,看著大門緊閉於是向城樓之上喊道,喊了很久都沒有答應,城樓之上根本也沒有人。
於是三人走上前去敲了敲城門,可是剛碰到城門還沒怎麼用力,城門便打開了,原來城門根本沒有上鎖。
走進開封城裏麵死一般的沉寂,那些商鋪和小院門都是大大敞開的,然而整條大街上卻無一路人,迎麵吹來的冷風之中夾紮著絲絲惡臭。
聞到這股臭味,慈蕊不由的停下了腳步,對了死士的味道她並不陌生,因為曾經在重曲身上也曾聞到過這種味道,想到這裏慈蕊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
葉夢也覺察到了慈蕊有些異樣的神情,葉夢問道:“慈蕊姐姐你怎麼了?”
慈蕊說道:“葉姑娘我有種不好的預感,我感覺我們已來遲了。”
葉夢好奇的問道:“你為什麼這樣說?”
慈蕊說道:“你有沒有聞到空氣之中那絲絲惡臭?這是死士身上所散發的獨特氣息。”
葉夢也聞到了這種味道,慢慢說道:“難道溫大哥和三絕沒能阻止父親?”
慈蕊說道:“不錯,如今隻能證明溫大哥和三絕他們失敗了,我現在最擔心的他們怎麼樣了?”
說罷,三人順著這條大街向東走去,走了很久都不見一個人影,反而那種臭味越來越近越來越濃。
快到東城門時,他們三人停下的腳步。望著那些恐怖嗜血的目光和手中那些無情的屠刀,葉夢和小葉郎不由的害怕起來,葉夢和葉郎她們在這以前根本沒有見過死士,但是望著眼前這些目光呆滯、刀上染血的怪人,心中也難免膽怯。
葉夢有些顫抖的說道:“慈蕊姐姐,他們都是些什麼人?”
慈蕊說道:“他們應該就是死士,你們不用害怕,如果沒人指揮他們,他們是不會亂動的,也不會傷害我們。”
說罷,三人繼續向前走,進了死士堆裏,與這些冷酷恐怖的死士擦肩,葉夢和葉郎也是一路畏首畏尾的,腿腳顫抖著都有些不聽使喚了。
走出了死士堆,眼看前方就是東城門,隻要跨過這座門就可以離開這個鬼地方,然後城門之下出現了一個熟悉又陌生的背影擋住了三人的去路。
望著這個背影和那把兩雲神刀,葉夢和慈蕊都知道這人便是葉淙,隻是她們不知道如今的葉淙也和身後這些人一樣成了行屍走肉。
葉夢拉著小葉郎道:“快點來見過你的父親。”
說罷,葉夢和葉郎便快速的繞道葉淙身前,就在這一瞬間葉夢和葉郎都怔住了,空洞冷血的眼眸毫無生機,就和身後那些死士一模一樣。
葉郎有些害怕退到葉夢身後問道:“姑姑,他真的是我父親嗎?”
葉夢似乎也不能接受眼前這一切,葉夢對著葉淙喊道:“大哥、大哥你快醒醒啊!”
見到葉夢和葉郎詫異的眼神,慈蕊也走了過來,望著如今的葉淙,慈蕊也大概能明白發生了什麼,隻是她不敢相信葉贖惡居然喪心病狂到對自己的兒子下手。
葉夢在那裏聲嘶力竭的呐喊著,然而葉淙還是紋絲不動的站在那裏,目視前方緊握著兩雲刀。
慈蕊上前說道:“葉姑娘,你不用在喊了看樣子葉大哥已經中了蠱毒,心智完全喪失,我們還是趕緊離開這裏吧!”
說罷,慈蕊便拉著葉夢和葉郎向東城門走去,就在她們走到東城門下時,城門突然關上。
“你們往哪裏走?”葉贖惡的聲音從城樓之上傳來。
葉贖惡一步步的向慈蕊靠近,看到是自己的父親,葉夢趕緊衝上去抱著葉贖惡說道:“父親,你趕緊救救大哥吧!他好像是中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