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閃光燈下徘徊,在黑暗之中供奉我曾經對你的愛。
“她的確是我妹妹,隻是她長期在國外留學,我沒提起過,你自然不認識。”見莊夢蝶有所誤會,沈宥辰破天荒地解釋起來。
“原來這樣。”見沈宥辰緊張的可愛模樣,莊夢蝶“噗”的一聲笑了出來。那笑容雖不傾國傾城,但卻是幹淨,讓人舒服的。甜蜜的兩個人在應月星的眼裏是那樣的和諧,還說什麼沈宥辰找不到女朋友,其實就是生神想喂她狗糧吧!這樣恩愛的小情侶,哪有那種羅密歐與朱麗葉的淒慘,她們兩個好的樣子,完全超過了沈宥辰對她這個神的膜拜。
“參加比賽的選手,過來候場,大賽馬上開始。”後台紅色的簾子被個穿禮服的男子撩起,他拿著話筒,像是個司儀。
“哦!知道了!”莊夢蝶應和了一聲,然後又轉過頭望著應月星。
“你一定還不知道我,我叫莊夢蝶,是你哥哥的同學,非常感謝你能來為我加油。”說完,莊夢蝶向應月星鞠了一躬,然後抬起禮服的裙擺,向著候場的地方走去。一邊走,一邊轉過身向著沈宥辰和應月星揮手。
“她可真開朗,比我想象中的開朗。隻是可惜,有些自卑。”淡淡的幸運藍光在莊夢蝶的身邊徘徊,可沒有幾秒,莊夢蝶身上散發出來的黑氣,又把那藍光毫無保留地吞噬掉。應月星皺了皺眉,非常的不理解。
她已經在莊夢蝶的身上試過很多次了,可每次幸運藍光都不能在她的身上停留,她不明白是為什麼,因為從來都沒有出現這種狀況。倘若幸運藍光不能在人的身上停留,那這個人就不具備幸運神的加持,所以將要發生的事情也不能改變。換句話說,現在無法承受幸運藍光的莊夢蝶,不會變得幸運,更不會成為本次校花大賽的冠軍。
“主人,試了很多次了,根本做不到。”隱形的雪憂從梳妝台的角落裏鑽出來,貼在應月星的耳朵邊彙報著。
“我知道,這個女孩兒還真是與眾不同。”理論上,一般人的身上是不會存在那麼多黑氣的,除非這個人是被某個法力高深的神下了詛咒;或者是這個女孩內心黑化,本性不純;又或者是她的身邊有一個惡魔般的災星。
第一個可能是這所有分析中最不可能的,因為天界下凡人員需要通報,所以不可能有同僚下凡是她應月星不知道的。再說了,就算有,那遠日無怨近日無仇的,怎麼會無緣無故迫害莊夢蝶呢?今天見到莊夢蝶後,應月星很相信這個人的人品,自然第二種可能不攻自破。而第三……想到這,應月星下意識的瞅了瞅沈宥辰。看來第三種可能就是事實的真相,應月星是不會忘記沈宥辰家那個砸了她三次的吊燈的。
“大神,你一定能搞定的吧!”沈宥辰拍了拍應月星的肩膀,滿臉的信任。
“當……當然。”應月星可是很在乎麵子的,她怎麼可以出爾反爾呢?但是莊夢蝶現在的情況,對她完成任務很是不利,怎麼辦呢?
“有了!”應月星靈光一動,她抬起手,向著所有參加選拔的選手背後一揮,然後很自信地挽著沈宥辰的胳膊,“哥哥,這次一定沒問題!快走,我們去觀眾席上看好戲。”說著,應月星拉著沈宥辰就走出後台。
他們離開後,一股神秘的黑氣從天花板上落下,預感不對的雪憂向後張望,卻什麼也沒發現。
燈光閃爍著輝煌,讓整個會場蓬蓽生輝。沈宥辰和應月星坐在事先安排好的位置上,旁邊緊挨著的就是陰魂不散的尉遲楓。
“小星星,好巧啊!”尉遲楓故意朝應月星靠近,露出自以為迷倒眾生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