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周圍的女人們還在疑惑的時候,接踵而至的推力,讓她們一個個跌倒在地。
“這……”無緣無故的平地摔倒,讓領頭的妖豔女人和莊夢蝶都嚇了一跳。而這一切的緣由隻有應月星知道。
找雪憂,做個惡作劇什麼的,可是他們兩個的強項啊!
“該死,真是撞鬼了!”見下手們躺在地上哀嚎著,領頭的女人不由得流下幾滴冷汗。
“撤!”領頭女人一擺手,地上的女人們便拖著疼痛的身軀,艱難的站起,隨著她趕緊離去。
“我最近真的好幸運啊!”莊夢蝶從應月星身後走了出來,望著落荒而逃的女人們,爽朗地笑了笑。而這一笑,讓應月星有了難得的欣慰感。
以前她執行任務的時候,被服務的人沒有緩解自身的痛苦不說,有的甚至出現了輕生的念頭。她一直覺得自己是失敗的,是所有候選人中最沒有資格當幸運之神的人,她隻能給別人帶去痛苦,隻能給別人帶來不幸。
自生神讓她下凡以來,她第一次施法幫助別人,但她沒想到會如此的成功。果然,隻要一直用著厚臉皮,堅持自己所想,努力做自己想做,總有一天她會做到,甚至會做的越來越好。
“是的,我也很幸運呢!”應月星拉著莊夢蝶繼續向前走去,陽光拖著她們的影子,拉的拫長。沒等她們走幾步,在她們的身後出現一團黑霧,那黑霧藏在樹林之間,默默地關注他們的一舉一動。
莊夢蝶似乎是感受到了那團黑氣的存在,她微轉過頭。露出一抹冷魅的微笑。
爽朗的讀書聲隨著校花競賽的落幕而升起,幽靜的走廊裏,時而走過幾對學生,讓應月星見了羨煞不已。她從來都沒有朋友,天界的所有同僚,每天隻會修煉做任務,根本沒有一個人有時間陪她玩。身為幸運神宰的女兒,的確待遇匪淺,不用辛苦的求師學藝,也不用天天泡在天書樓裏磕書。隻要她需要,她的父親就會全交給她。
她的神識已經很強大了,在同齡人中,她甚至是最有天賦的神。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她好像會把所有事都搞砸,她會忍不住的無休止地惡作劇,也不知道這一切是不是她母親惡作劇之神的遺傳基因在作祟。
將莊夢蝶送回她原本的班級後,應月星忍不住地在校園裏閑逛。她來到噴泉附近,找了一個長椅坐了下來。也不知道沈宥辰去做什麼了,留下她一個人在這個陌生的地方,實在是一種煎熬。這個時候的她突然想尉遲楓了,那個家夥雖然有的時候不著調,但還是挺好玩的。但是比賽結束後,那個家夥也失蹤了,真是該出現的時候不出現。
應月星仰著頭,長長的歎了一口氣。
“應月星!”熟悉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應月星驚喜地站起身,隻見沈宥辰拎著一大堆零食跑了過來。
“這是……”望著氣喘籲籲的沈宥辰,又望了望他手中的一大堆零食,應月星的肚子非常爭氣的叫了起來。
“就知道你餓了。”沈宥辰從書包裏掏出一個野餐布,平整的鋪在旁邊的草地上,然後將一大包零食倒了上去。
“你幫了我一個大忙了,我沒有吃早飯的習慣,所以就忘記了你。我看過電視劇裏施法的神仙如果不吃飽的話,會很虛弱,甚至自身的仙術都會消失。快吃點,補充補充!”應月星一屁股坐到草地上,像是個被供奉的菩薩一樣,毫不客氣地撕開一包零食吃了起來。
這個單純的沈宥辰,也不知道從哪看來的這些歪理,難不成是巴拉拉小魔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