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看不見了,你願意當我的雙眼嗎?
高樓擋住了光明,喧鬧的商業街上,來往的人兒有說有笑,他們在各大商場裏麵逛著,手裏拎著各式各樣的購物袋。
尉遲楓拿著一杯咖啡,站在寫字樓九樓的窗戶前。整齊的書桌上,印著的是尉遲家的商標。他穿了一件白色襯衫,敞開的領口讓他精致的鎖骨一覽無遺。
“少爺,您怎麼突然從學校裏回來了,不用上課的嗎?”萬陽捧著一大疊文件從屋裏的檔案室中走出來。
“今天回來是想讓你幫我調查一個人。”尉遲楓轉過身,望著萬陽一臉的凝重。
“是發生什麼棘手的事情了嗎?”尉遲楓向來吊兒郎當,對任何人任何事都沒有認真過,現在尉遲楓的臉上露出難得的嚴肅,實屬讓萬陽擔心起來。
“棘手倒是不至於,倒是挺讓我奇怪的。”尉遲楓將咖啡放到書桌上,背依著窗棱,繼續望著窗外的某處風景。
“少爺盡管吩咐就是。”
萬陽是尉遲家的仆人,自幼生長在尉遲家,也是一直陪伴尉遲楓的夥伴。雖然二人總是以主仆相稱,但事實上,兩人的關係早已到了生死兄弟的地步。
自打尉遲楓接手公司以來,公司裏的老頑固,總是想方設法刁難於他。現在的他並沒有什麼實力,為了不讓公司裏麵有野心的人對他過早心生敵意,他一直用著紈絝偽裝自己。就連上次去煙花之地,也隻是為演給那些一直關注他的對手看。
“幫我調查一個叫應月星的女孩,聽說她是沈宥辰的妹妹,一直呆在國外最近回來的。不是我不相信沈宥辰的為人,雖然這個家夥跟我不對付,但心裏不是個壞人,對我實際也構不成什麼威脅。隻是這件事情,我總覺得哪裏怪怪的。”
“少爺莫不成是喜歡那個叫應月星的女孩兒了?想讓我好好調查一下,為以後把她娶回家做準備?”萬陽說這話純粹是在開玩笑,可被猜透心思的尉遲楓卻突然嬌羞了起來。
“哪……哪有。這叫知己知彼,百戰百勝。隻有全麵的認識沈宥辰,才能在事業上打倒他對不對?……該死!我幹嘛跟你解釋這麼多!”惶恐的尉遲楓就像是被抓住尾巴的野貓,甚至有種被惹怒的感覺。
“少爺消消氣,我這就去。”萬陽強忍著笑容,立刻跑了出去。
尉遲楓從來就沒有喜歡過別人,所以他並不懂得如何掩飾情感。他從來不是好色之徒,但不知道怎麼了,看見應月星的他總是想要不斷靠近接觸。或許是應月星身上有一種他說不清的吸引力,他隻知道待在她的身邊是那樣的舒坦安心。
當然,尉遲楓永遠不會明白,其實吸引他的並不是應月星這個人,而是應月星身上自帶的幸運buff。
刺眼的陽光穿梭在綠茵裏,溫暖包裹了整個世界,時而微風吹過麵頰,讓人們好不愜意。
應月星吃完了零食,大大咧咧的躺在草坪上伸著懶腰,完全不顧及形象。
應月星是真看不透沈宥辰,明明他是喜歡莊夢蝶的,那應該一切以她為重啊!他倒好,竟然能在比賽結束後,把莊夢蝶隨意的托付給她,自己去買什麼零食去了。這等情商低,難怪一直單身。但介於所買的零食都待在了她的肚子裏,她也就不給沈宥辰做什麼思想教育了。
“你休息一下,我就要帶你去班級報道了。”
“報道?”應月星一下子坐起身。
“是啊,也沒什麼,就是向同學們介紹介紹自己。當然,不許提你是什麼神的事情,小心被當成神經病。”
“我當然知道!”當她應月星傻啊!沒事到處和凡人說自己是神仙幹什麼?這要是天天上街,看見一個凡人就告訴他:你好,我是神。不被當成瘋子抓起來才怪哩!這種事情她幾千年前就明白了,當然是在幾千年前下來執行任務的時候,被凡人當成傻子關了三個月後吸取教訓才明白的。
“如果你休息好了,咱們現在就可以走了。”沈宥辰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草葉。
見到沈宥辰離去的背影,應月星哀歎了一聲,隻好硬著頭皮跟了上去。
上課的鈴聲剛剛想起,急促的人兒在走廊裏穿梭著。沈宥辰牽著應月星的手,來到了三樓的盡頭。
”這裏是專門給貴族公子哥們開設的教室,全市所有有權有勢的人的兒女都在這裏。當然,這裏還有一些品學兼優的學生,是被破格錄取進來的。“沈宥辰站在教室外,對著應月星囑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