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庫出事了”老趙掛上電話就急匆匆的走了出去,給一屋子的人一個背影。
眾人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卻都隱隱感到一絲不妙。
會議還要繼續,這時候,胖胖的市長問了一個問題:“周隊長,我提一個問題,你剛才說門在斷電後會自動打開,中間維持十幾秒的時間,如果實現有人在門口等著,不也是可以進去的?”
周易寒解釋道:“不會的,如果是這樣也就起不到防盜的作用了,我所說的自動打開,是指門鎖的保險杠,而在門的後麵還有一個自帶的子彈鎖。”
眾人點了點頭,把思緒重新拉回到了證據上。此時,那個幹瘦的黑衣老頭突然從身後拿出來一樣東西,這讓周易寒大吃一驚:竟然是那個銀簪。
“這個是證物,你不要亂動”周易寒不滿的說黑老頭沒有理會他,隨手撕開了包在外邊的防護層,用手平托著。他冷冷的看了看四周的人,好像是一個老謀深算的狐狸盯著一群無知的雞。
“你以為這是凶器?”黑老頭頗帶嘲笑以為的看了一眼周易寒。
“我不肯定,但是這個東西出現在現場,而且……”周易寒想說,除了這個東西,已經沒有其他的東西適合做凶器了。
“您是誰?”李靈兒突然問道。
李靈兒的話問完,竟然四周一片沉默,市長看了看局長,老局長看了看周易寒,四周的人也是麵麵相覷。
“老局長,這個老先生不是你請來的嗎?”市長疑惑的問。
“不是,他不是你請來的專家嗎?”老局長也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看著市長身後一排科學院的學術派。
“不認識”眾人紛紛搖頭。
黑老頭一下子成為了眾人目光注視的焦點,他卻絲毫沒有驚慌的盯著那個銀簪,根本沒有理會眾人的意思。在他的眼中,這個東西似乎是多年不見的老友。
“你是誰,是怎麼進來的?”老局長生氣的問道,同時狠狠的瞪了一眼門口的值班警員。警員嚇得渾身一哆嗦,趕緊走上前去拉那個鬧事的黑老頭。
“慢——”周易寒不顧老局長的眼光,阻止了值班民警,一時間這個年輕的小警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老局長也不知道周易寒葫蘆裏賣的什麼腰,揮揮手讓值班警員下去了。
“老先生,先不問你是怎麼混進來的,你知道這東西是什麼?”
黑老頭幹笑了一聲,“混進來?如果不是因為聽說王廣地死了,八抬大轎請我來我也不來!”
周易寒疑惑的問道:“這麼說,你認識王廣地?”
黑老頭冷笑了一聲說道:“化成灰我也認識!”
片刻,黑老頭環視了四周,說道:“今天我不是為王廣地那個死人來的,而是為它”說著,他揚了揚手裏的銀簪。
“為了一把簪子,難道這是你們家的?”胖市長問道,口氣中有些不耐煩。
黑老頭根本沒把市長放在眼裏,他一直盯著周易寒,看的周易寒覺得渾身上下都不舒服。“大概你也覺得這是一個簪子吧”,他嘲笑的問周易寒。
“難道不是?”李靈兒插嘴道。
黑老頭一字一頓的說:“鎮-魂-釘!”
此話一出,包括老局長在內的幾個上年紀的人都是一驚,臉色突變!
“鎮魂釘?鎮魂釘?”周易寒思索著,他覺得這個名字十分的熟悉,卻怎麼也想不到是在哪裏看見過。
“難道是和三十年前的那個……”老局長喃喃的問道。
“不錯,就是那個案子,看來你還記得”黑老頭冷冷的說。
周易寒突然頭腦裏靈光一現,沒錯,他想起來自己是從哪裏看到過鎮魂釘這三個字。
於此同時,江都醫院,血庫。
站在門口的老趙以及相關負責人都被眼前的場景震驚:一袋袋血漿被摔在地上,粘稠的血液接觸空氣後迅速變紫變黑,空氣中彌漫著腥臭味。雪白的牆壁上噴濺的血點血末到處都是,仿佛置身於屠宰場。
老趙俯身撿起一個血袋,和值班護士所有的一樣,幾乎所有的血袋都被咬破,裏邊大部分的血液被吸食。
“是吸血鬼嗎?”一個膽小的護士站在門口哆裏哆嗦的說。
老趙不滿的看了身後一眼,作為一個醫生竟然提出這樣的問題。可是眼前的情形,不是吸血鬼,又該怎麼解釋?
“難道是他?”老趙突然心頭一涼,他問身後的值班護士長:“重病房裏的那個病人現在怎麼樣了。”
護士長也是一愣,心想出了這樣的事情你怎麼還想著這個?她趕緊說:“一大早發現血庫出事,還沒顧得查房”。
老趙心裏的陰雲越來越厚,他覺得那個男人肯定已經不再病房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