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穿禮服嗎?”千落有些意外地問道。
唐瀚看了看她,微微一笑:“也不一定,你這樣也挺好。”
“哦。”雖然唐瀚說也挺好,但她心裏還是有些失落,自己哪裏有過什麼禮服呢,從來沒想過這種問題的呀。
剛走到宿舍樓的大門,宿管戈老師便從辦公室窗戶裏喊道:“你是千落吧?”
“是我。”
“你的校服好了,來領一下吧。”
“哦。”
來學校一個星期,過的都是沒校服的日子,看別人整整齊齊穿著校服的樣子,其實心裏也挺羨慕的,達立中學的校服跟自己原來學校的簡直天差地別,剪裁漂亮質感又好。
哪個女孩子不愛美呢,更何況,不穿校服的自己更像個外來戶。
千落早就在期待了。
戈老師跟她核對了尺碼便,便將校服交給了她,千落拎著校服的口袋,心花怒放地衝回宿舍試了起來。
舍友們都回家去了,現在還沒回來,一個人在宿舍裏,雖然有點冷清,但卻感到前所未有的輕鬆。
換上校服,千落對著鏡子照了又照,這身校服顯得自己又精神又大方,怎麼看怎麼喜歡,喜歡得自己嘴角都揚起來了。
不足的是校服的裙子稍微有點短了,自己本來個子就比較高挑,若是個矮個子女生穿上這種短裙還可以顯得腿長一些,可是自己的腿本來就那麼長,再套上這高腰短裙,簡單胸以下都是腿了。
千落繃著嘴角想著要怎麼辦才好。
這麼短的裙子,媽媽可是從來沒讓自己穿過的。
雖然也曾羨慕別人可以露大長腿,可是真穿到自己身上,還是感覺到哪裏都別扭。
千落思來想去,可是無計可施。
想把長裙子變短容易,可要把短裙子變長,那可不是一般人可以做的。但無論如何,唐瀚所說的“禮服”的困境似乎解決了。
雖然不知道貴族學校的晚會,到底大家會穿得多正式,但穿著風衣彈鋼琴似乎卻是不合時宜的,而校服,勉強說得過去。
早早的吃了點晚飯,千落便來到了小禮堂。
彩排正在進行,而後台正熱鬧的排隊化妝。但熱鬧是她們的,千落還不習慣,再說,以她現在這種踽踽獨行的狀態,也沒人會關心她有沒有化妝。而個別關心她的人,也隻不過是等著看這個土包子的笑話。
晚會的主持人竟然是謝強和何晴。
這兩個人一上台,頓時有些亮瞎人的眼睛,雖然平時也是有顏有品的二人,但舞台中央的他們,似乎更是炫彩奪目。
而平時或變態或奇葩的同學們,也全成了絕技纏身的多麵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