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起床的唐瀚渾身酸痛,在床上伸了幾次腿腳才起來慢慢地穿著衣服。想著自己昨晚做過的那些夢,唇角都蕩出笑意來。
“唐瀚,你怎麼渾身一股淫//蕩的騷氣味兒?”看著在鏡子麵前怎麼也照不夠的唐瀚,何玉磊終於忍不住甩出了一句。
唐瀚卻仿佛沒聽見一般仍自顧整理著自己的發型和校服,對何玉磊的質疑選擇聽而未聞。
何玉磊盯著唐瀚看了半天,見唐瀚也不理他,撇撇嘴:“照你這個騷勁兒,我看千落危險了。”
“擦!整天就你屁多!”沐梓軒推了擋路的何玉磊一把。
見沐梓軒這麼快就整理好要出宿舍了,唐瀚扭頭問道:“沐梓軒,你今天怎麼這麼快?”
“你沐爺天生麗質,不需要像你那麼搔首弄姿。”說完,摔門而去。
看著沐梓軒的背影,唐瀚嘴角浮起一絲微笑,仍然自信滿滿地照鏡子,而滿嘴牙膏泡的何玉磊卻表示跌破眼鏡:“這廝有點不對勁。”
沐梓軒平時雖然上課也挺積極,但是這麼早並且不等唐瀚和何玉磊而是一個人就去了教室的時候還是極為罕見的。
他腳下生風一般就去了教室。
果不其然,教室裏還沒人呢,除了最後排那個受氣包千落。
沐梓軒在門口頓了一頓,後排的後氣包好像正在低頭看書,並未抬頭看他。
沐梓軒心中冷笑,是啊,他是誰啊?為什麼包子非得看他?再說了,包子整天冷漠孤傲得很,也不是那麼關心周圍環境的人。
這樣想著,便走進了教室,到了自己的座位,他“嗞拉”拽一把椅子,然後坐上去,“咣當”往後一靠,撞得千落桌子上壘著的那堆書都撞歪了。
沐梓軒感覺到他把那堆書撞得不輕,心裏莫名其妙地開心。
可是,後麵的千落隻是把書擺擺正,並沒說什麼。
沐梓軒聽著後麵輕輕整理書的聲音,像是期待著什麼一般,可是,終究那丫頭沒理他。
他不高興。
死包子,不理我,我再撞你!
坐在椅子上的沐梓軒又往前扯了一下椅子,然後,又猛地一下往後靠去,椅背和他高出椅背的後背,再次撞到了千落的桌子上。
比上次還厲害。
上次隻是把書堆撞歪了,可這回,他明顯感覺到後麵桌子也歪了。
他心中再次竊喜,忍不住地翹起二郎腿抖著。
像抽了風一般。
抖得後麵的桌子也抽風一般地跟著抖起來。
可是,無論怎麼抖,後麵就是沒反應。
臭丫頭,就你能忍是吧?
沐梓軒沒好氣地轉過頭,推了一把千落桌子上歪歪斜斜的書堆。
卻不想,用勁過大,竟然給推倒了,嘩啦嘩啦倒了一桌子,還有幾本直接給推地上去了。
憑良心說,他確實沒想過要把她的書堆給推倒。
乍著兩隻手的沐梓軒趕緊蹲到地下去撿書,卻不想被側身彎腰的千落搶先一步,將地上那幾本書一下子收拾了個幹幹淨淨。
蹲著的沐梓軒偷偷瞄了一眼千落的表情,擦,比原來還要高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