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瀚晃了晃手機,從口袋裏掏出紙和筆來。
是的,班級空間上有很多題目呢,估計這兩節數學課下來,老師又上傳了不少上去吧。麵對等待寵幸的題目,也真是讓人捉急。
達立中學的學生和老師雖然變態,但是看在學習任務如此重的份兒上,千落有點理解他們了,便不再管沐梓軒,自己拿著書默默地背了起來。
是一篇雨中荷的美文,與窗外秋雨淅瀝的天氣十分相符。雖然千落對沐梓軒和何晴如此壓榨她心有怨言,但不得不承認,沐梓軒挑的這篇美文很有水平。
聽著雨聲的她很快便融入到了書中所寫的意境中去。
背誦便成了順理成章的事情。
直到千落手機上的鬧鈴響起,提醒她該回教室了,她才坐起來,推了推對麵的唐瀚,示意可以走了。
雨似乎小了一些,但室外的溫度卻更低了。
剛出了食堂的千落驟然感覺冷寒,噴嚏連連,打得連自己有些暈頭轉向,而鼻子裏麵開始有清亮的鼻涕流出來,她確認自己好像是感冒的症狀。
一旁的唐瀚默默地將紙巾遞給她,打著傘的他帶著她向醫務室的方向走去。等到噴嚏不斷的千落終於發覺路走得不對時,倆人已經快到醫務室的門口了。
“怎麼到這裏來了?”千落問。
“看來沒有我你還真活不下去,自己感冒成這樣了也不知道嗎?不覺得難受嗎?”唐瀚好看的眉毛皺起,連連發問。
“好像是有點頭暈。”千落狼狽地回答。
唐瀚推開門,仍是上次的康醫生。
“哎,小瀚,怎麼又來啦?”康醫生一邊說一邊意味深長地瞧了一眼唐瀚身後的千落,眉稍挑起,“你,還是她?”
康瀚笑著將千落推到前麵:“是她,好像著涼了。”
“我早就說校服的裙子太短了,這麼冷的天,你就不能多套兩層打底褲嗎?露著個光腿真以為有多漂亮啊?再說,你覺得露腿漂亮那有本事別感冒啊?”康醫生毫不客氣地嘟囔著。
如果不是唐瀚在場,千落真的要轉身就走的。
這是什麼醫生啊?還白衣天使呢?白衣毒舌還差不多!
裙子短又不是我做的,我還嫌它短呢,我昨天才拿到的校服呢好不好?說得好聽,多穿兩條打底褲,那也得看我有沒有啊?我怎麼知道今天下雨啊,我怎麼知道天這麼快就冷了啊?我還沒來得及去買不行啊?
大概是見千落沒哼聲,康醫生又抬起眼皮撩了她一眼,撇撇嘴道:“說兩句就受不了啦?擺個臉給誰看呢?”
擦!不說話還得罪你了是吧?
誰擺臉給你看,真當自己是誰呢?
怎麼說話都是這副德性啊,我雖然窮可我也沒欠你錢啊!
跟康醫生本就不是一個頻道上的人,現在更是無法對話了。所以千落在一邊靜靜的待著,等康醫生開好了處方,才伸手去拿。
卻不想被唐瀚搶了先機。
本來還想趁著這次機會拿回自己的飯卡的呢,難道又要泡湯了?
那飯卡,可是校園一卡通,平時吃飯拿藥都要用的,雖然超市也可以用,但超市也可以用現金,所以,她剛剛之所以沒有拒絕唐瀚帶她來醫務室,也確實是想著趁這個機會拿回飯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