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頻是你放的?”
“怎麼?想謝謝我?不必了。”沐梓軒浪蕩不羈地說道。
“誰要謝你?我隻不過想問問你,這視頻你從哪裏找到的?怎麼不早拿出來?不要告訴我那天派出所來的時候你沒有這視頻?”
明明那天的事鬧得那麼大,你手裏有視頻怎麼不拿出來,怎麼連這點最基本的正義感都沒有?千落覺得這個人還真是差勁。
“哼!果然還是那副苦大仇深又臭又硬的德性,求別人辦事還能得不行,也真是沒sei了!”沐梓軒氣憤地說。
“你說誰?”千落反問。又臭又硬、苦大仇深?那不是你嗎?千落腹誹道,論又臭又硬、苦大仇深,誰比得過你沐梓軒。
“說你,怎麼,說錯了?”
“懶得理你。”千落被噎了一下打算就此閉嘴,她還是有自知之明的,她惹不起這個惡魔半分。
“一天了一篇文章還沒背過是吧?真不知道你這腦子怎麼長的!帶著兩隻熊貓眼,你不會昨天晚上真沒睡吧?”千落不理他,沐梓軒的嘴巴卻沒個把門的。
她沒睡?她沒睡才怪呢!她是為了他不睡覺的人嗎?
熊貓眼僅僅是因為感冒的原因罷了,某人還真會自作多情。
千落恨恨地從外套口袋裏掏出昨天晚上熄燈後寫的那張爛巴巴的紙,摔到了沐梓軒轉過來的臉上。
清晨的風有些大,那張爛紙被甩得一下子飛了起來。
千落沒好氣地看著那張紙上下亂飛,跟雨後的落葉攪在一起,瞪了沐梓軒一眼:“想知道有沒有背過自己去撿吧。”
“你知不知道自己有多麼令人討厭?”沐梓軒停下腳步看著千落,見千落不理他,才又跑著去追那片紙去了。
看著一向桀驁不馴的沐梓軒居然真的去追那片爛紙,千落心中像報了仇一般開心。
可是,等到沐梓軒跑遠了,千落才反應過來,謝強叫她去是有事的,而謝強在哪裏呢?
哎,真是的!
剛剛還以為自己沾了便宜呢,結果,那個惡魔也不知道是真的去追紙還是假的追紙,怎麼越跑越遠了呢?
千落隻好抬起腳也向前跑去。
可是,重感冒的她實在是有些吃不消,一跑起來便覺得腦袋裏麵一拱一拱痛得難受,但她隻好咬牙強忍住疼痛和頭暈向前跑著。
沒想到深一腳淺一腳地卻一頭撞到了沐梓軒的身上。
賤人!
剛剛明明不是還很遠麼?怎麼又倒回來了!
被撞的沐梓軒卻沒有像她預想的那般彈開抑或是破口損人,而是像段木頭樁子一樣硬挺挺地站在那裏,直勾勾地盯著千落。
嚇死人!千落趕緊向後退了一步,眼前的木頭樁子卻又像一下子活了一般,一把將千落拉了過去,死死地攥著千落纖細的胳膊。
“幹嗎你!”千落皺著眉想甩開他。
這個賤人,是不是抽風了?大早晨的真想把人嚇死?
“你怎麼了?臉色怎麼這麼難看?”
尼瑪!嚇得別人一驚一跳得,你就給人家說這個?不在一個頻道上的人果然是沒法好好交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