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是會裝!
“那你一開始對我那麼大意見,又打又罵是為什麼?”
不就全是你不知道哪裏聽來的消息的臆斷嗎?跟這個滑得不能再滑的人不較真不行,既然他不承認,千落打算好好跟他盤道盤道。
“有嗎?如果有,那我道歉。”沐梓軒仍然無辜地說道。
千落憤憤不平地看著他,道歉有個毛線用!
“別,你接著吧,想怎麼樣怎麼樣?”千落表現得大義凜然,一副你是死是活與我無關的表情。
“千落,你怎麼這樣?你非要我一條道走到黑嗎?我掉頭不行啊?我轉向不行啊?你怎麼這麼強勢,一定要左右別人嗎?”耍起無賴來,誰也不是沐梓軒的對手。
夜風雖冷,千落額頭還是滴下三滴冷汗。
她強勢?她左右別人?她要他怎麼樣?
天地良心!
這些天到底是誰在左右誰?是誰意圖掌控他人的生死?
在這個視她如螻蟻一般的學校裏,她敢去惹誰?又敢去左右誰?
沒人欺壓她讓她平安度日已是燒了高香了。
這話,也就是從沐梓軒的嘴裏能說得出來。
是的,他本就是黑白顛倒想當然,永遠活在自己的世界裏,哪裏會體會到別人的辛苦與心酸?別人生死難過又與他有一毛錢關係!
千落這樣想著,眼角又有些濕濕的。
但,濕是她自己的,與沐梓軒無關。
她淡淡地抹了一把眼睛,轉身跑了,橘黃的燈光下,無聲無息。
也許沐梓軒確實腿被踢壞了,也許她本就無關輕重,身後的那個人並沒有再糾纏她。
不出意外地,回到宿舍的時候,燈已經熄了。
千落輕輕地推了下門,幸好,門還沒鎖。
回來得這麼晚,即使舍友把門都鎖了,千落也無計可施。
而實際上,剛剛她也一直在擔心這個問題,所以才火急火燎地往回趕。
她躡手躡腳地走進去,反手鎖上門,靜悄悄地走進衛生間,還沒將衛生間的門關好,便聽見胡歡歡低低的聲音:“千落,是你嗎?”
“嗯,是。”千落小聲答道,唯恐吵醒了別人。
“哦,怎麼回來得這麼晚?我們還以為你不回來了呢?”
“……”
千落一時不知該怎麼回答。
“她不回來還能去哪裏?不見得真跟唐瀚住一起吧?”何玉姣竟然也沒睡著,她無愧何首汙的名號,一張嘴便一股濃濃的屎味兒。
千落被噎得一下子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首汙,你又亂說。”胡歡歡嗔道。
“我亂說什麼,不信你看,等到拓展那天,沒準真有這事兒發生。”何首汙得罪人不自覺地在那裏跟胡歡歡對答。
“對了,千落,這個星期六下午去拓展訓練,菲菲剛發通知時你不在,我給你說聲,具體的事項放在你床上了,有空看一下。”胡歡歡好心提醒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