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落難得嫵媚一笑:“隨便你怎麼理解。”
“可是,千落,不是我說,你真的太厲害了,怎麼一下子就把唐瀚放倒了?夏雪放了這麼多年也沒把他放倒呢,還有菲菲,菲菲想撲沐梓軒,但是一點撲倒的跡象也沒有,你快給我們傳授傳授經驗吧。”何首汙無懼孟菲菲投來的警告與威脅的目光,專情地看著千落。
千落推開她:“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啦,我要洗澡去了。”
何首汙若有所思地看著她,突然叫道:“我知道了,欲擒故縱,是不是?看,剛才我都差點被你撩到了,我越問你你越是不告訴我,越是不說明白,我就對你越感興趣了,千落,一定是這樣,對不對?”
千落忍不住笑出聲來,又一本正經說道:“你的悟性很好。”
“千落,我又悟到一條,若即若離,對不對?”
對於這個“好學”的學生,千落不知道該繼續“引導”她呢還是繼續“教導”她,所以她趁著何首汙發怔的空檔趕緊閃到了衛生間裏。
外麵何首汙還在自言自語,夾雜著胡歡歡的插科打諢,沉默的倒隻有孟菲菲。
不過在千落印象裏,除了她幾次霸氣倜,倒一直是沉默無語的。
接下來的幾天,都很平靜,沐梓軒沒有再丟新的文章給她背,自然也沒檢查她的功課,雖然在麵對何晴的時候,千落有些心虛,但幸運的是,何晴竟也沒問起背書的事。
千落仍有些擔心,但何晴說過,沐梓軒一天檢查她一次,而何晴一個星期檢查一次,想來,最快的檢查,也要下周一了。
這幾天,索性得過且過吧。
再說,沐梓軒給她的,她都背過了,至於這幾天沒背,那不是沐梓軒沒給她麼,萬一何晴真問起來,千落連借口都想好了。被命運捉弄的千落,一直處於防禦狀態,不得不未雨綢繆,生怕一個不防備被沐梓軒帶到溝裏去。
第二天早晨千落到教室後,看了看自己的桌麵和書本,並沒有何首汙所說的“沐梓軒把你的書都扔到了地上”的痕跡。
而前麵那個人,也格外的老實。
老實得讓人都誤以為他也有幾分美好。
但,他那副德性,千落怎麼會不知道。不過,既然書本並沒有破損,她自然便打算裝作不知道,得過且過了。
話說回來,即使書本都破損汙染,她又能說什麼呢?
找他興師問罪?最後難堪的還不是自己,在這個學校裏,誰能拿沐梓軒怎麼樣。所以,坐在後麵千頭萬緒的千落,隻感謝這次自己和這些書的幸運。
不過,如果這些書都被扔到了地上的話,那自己掛完水回來上課的時候,怎麼都一切歸於原樣的呢?誰幹的呢?
難道是唐瀚?千落擰著眉毛盯著唐瀚的背影,不像。
上次沐梓軒往自己抽屜裏倒垃圾,唐瀚也是揍了沐梓軒一頓,而由沐梓軒收的場。難道,這次沐梓軒又被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