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接下來的殺魚什麼的,她本就是一竅不通啊,再說有何玉磊把那些血、腥、殘、暴的事情都做了,也不必非得讓她下手吧。甚至說,如果這魚湯真是她做的,哪怕是達立集團的董事長沐天闊端著去評比,也隻能得個倒數第一。
她對自己的廚藝,就是這麼沒有信心。
沐梓軒個賤人,此時說她什麼都沒做算什麼意思?千落扔下碗,定定地看著沐梓軒,沐梓軒此時卻也瞟了她一下,見千落看他,那貨也不回避,唇角還扯出一了抹若有若無的笑意,邪性的笑,劍眉一挑,接著說道:“明明什麼都沒做,還大言不慚地坐在這裏喝湯,有些人啊,就是這麼寡廉鮮恥……”
大言不慚?寡廉鮮恥?
千落真想問問他,難不成你們吃著我看著,你們坐著我站著?你們好意思這樣對待你們的隊員嗎?
她將碗往桌子上一摔,不就是一碗魚湯麼,她還不稀罕吃了呢。
千落瞪了沐梓軒一眼,那個人繃著唇角分明在看她的好戲。
“哎,咱們這隊裏不是唐大股東就是孟大千金,你們帶出來隊伍裏怎麼會有這種人呢?不過是暗示了她一句,結果她就絕食抗議,還真是茅坑裏的石頭啊……”
又臭又硬!
“沐梓軒,你陰陽怪氣的幹什麼?要吃就吃,不吃就滾!”唐瀚在一旁說道。
“怪不得脾氣這麼大,原來是被唐大股東給慣的……”沐梓軒說完這句話,便擠到了桌子上,剛剛何玉磊放碗的地方。
那個地方,就在千落的身邊。
千落瞪了他半天,而他像是毫無意識一般。
沐梓軒也不管別人的目光,自己端起碗幾口就把魚湯喝光了。然後,將碗往千落麵前一推:“既然你也覺得不幹活光吃飯過意不去,那我給你個機會,幫我盛碗湯。”
說完,便眯著雙眼看著千落。
沐梓軒的眼睛非常長,睫毛又卷又濃密,他眯起眼睛的樣子,其實,挺美的,隻是,落在千落眼裏就覺得,十、分、討、厭……
“沐梓軒你自己沒長手啊,鍋就在你後麵,你自己盛唄。”胡歡歡看著千落臉色不好,忍不住說了沐梓軒一句。
反正她這兩天也是把沐梓軒得罪了,不差這一句。
隻是,沐梓軒也沒生氣,他像是********要捉弄千落一般:“不,我今天累了,沒幹活的人還不自覺點,真想白吃白喝啊?”
千落想想也是,其實自己今天確實沒幹什麼,盛個湯真沒什麼,都是自己隊的隊員,盛湯怎麼了,不是很正常嗎?隻不過沐梓軒這貨實在是太毒舌了,說出來的話變了味她才這麼抗拒的。
不過,她還是從沐梓軒眼前抄起那隻碗,然後轉身到了後麵鍋裏舀了兩勺湯,又轉身端到了沐梓軒麵前。
沐梓軒隻看了一眼,頓時容光煥發嘴角便飛起來了,隻是,這煥發的容光隻發了一瞬便被他強壓下去,換成了一張勉強作出來的冰塊臉,一臉嫌棄地說:“怎麼都是湯?我要吃魚。”
千落恨恨地看著他:“都盛滿了,放不下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