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雪穿著達立中學剪裁得體的校服,筆直地站在學校的大門口,巧笑倩兮,美目盼兮,顯得神采飛揚、精神抖擻:
“唐瀚是我的同學,我跟他在一個班,在我的印象中他是一個非常非常優秀的學生,成績一直保持班級前五名,他非常樂於助人,甚至對窮苦人有著更多的憐憫,但可能正是因為他的樂善好施使某些人產生了誤解,甚至超越自己本分有了白日升天、攀龍附鳳想法,費盡心機散播了唐瀚是她男朋友的言論,做出了不少令人誤解的行為,據我所知,唐瀚沒有談戀愛,所謂的情迷灰姑娘,未嚐不是灰姑娘自己的一廂情願、自導自演……”
一張妖嬈美顏,卻裝著一坨蛇竭心腸。
千落靜靜地聽完,她似乎連氣都忘了怎麼生了,她已經麻木了不是嗎?她想白日升天?她想攀龍附鳳?她在自導自演?
她自己怎麼不知道。
她一直想著的是避之不及,是避之不及!
黑白顛倒、扭曲事實,夏雪還真是不容小覷啊。
千落的目光四處看了一翻,卻發現今天夏雪似乎並沒來吃飯。
如果她在這裏,千落不保證自己不會將未吃完的這一盤子自助餐全部扣到她的頭上。
氣憤的她根本沒注意到,旁邊的沐梓軒起身離去。
呆怔的千落眼睜睜地看著電視機的畫麵一變,這次出現在電視上的竟然是她自己,抱著快遞箱子的她,那樣驚恐,那樣無助,被麥克風圍困著,隻會喃喃自語般地說著:“我不是他女朋友……”
此時自助餐廳裏的人的目光全朝她這邊看了過來,帶著針帶著刺,帶著所有的質疑與鄙視,帶著所有的嘲諷與對抗……
“明明是她勾//引了唐瀚,現在搞不下去了就要撇清了嗎?”
“她哪裏會真撇清,如果真撇清倒是唐瀚的福氣了,她隻不過是表麵惺惺作態,以後緩圖機會罷了。”
“她不是一貫這樣嗎?裝可憐、扮貞烈,不然怎麼對得起白蓮花這個稱號……”
“天啊,那她跟沐梓軒又是怎麼回事?”
“這還看不出來,唐瀚要不行了,就趕緊抱了沐梓軒的大腿。”
“真可憐,達立的兩個撲不倒居然全中了她的圈套。”
……
千落的耳中議論紛紛,可是主持人看不到,她仍在像是茶餘飯後的說書人一般,津津樂道:
“看來,瀚海集團長公子情迷灰姑娘的事件還真是撲朔迷離,昨天我們還看到他們牽手、擁抱,可是剛剛過了一天,班主任便出來澄清,而他們的同學也站在別一個角度間接證明了他們之間並不是我們所認為的那種“戀愛”,現在連灰姑娘自己都矢口否認了,也許,這起“豪門公子情迷灰姑娘”真的是一起烏龍事件。”
“也許,有的觀眾會說以上全部信息全是瀚海長公子的臨時公關罷了,是的,我們也曾這樣推敲過,但是我們今天還拍到了令人大吃一驚的一幕,我想瀚海集團雖然是豪門,但其長公子的公關能力不可能連達立集團都心甘情願為其背書,而背書的人還是達立集團的獨生子沐梓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