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這些天瀚海集團的爭鬥,雖然你不過是跟唐瀚談了個戀愛,但是卻成為了人家爭鬥的武器與犧牲品,你覺得值嗎?”
我跟唐瀚並沒有談戀愛……
千落雖然在心裏嘀咕著,可是她並沒有說出聲,因為她覺得沒必要說,事情已經過去了,她不用把自己搞得像個祥林嫂一樣。
這就是千落,能忍則忍,能讓則讓,即使明明有澄清的機會與可能,她也不一定願意澄清。反正遲早都能過去的,清者自清、濁者自濁。她閉嘴了,不想再提了,她確實受到了足夠的教訓了,沐天情說得對,這些豪門公子哥不能惹。
她也不會去惹,不是不能,而是不想。
如果她注定是一隻麻雀,那麼,她便樂於在麻雀的疆域自由飛翔,而不去觸犯鷹的領空,她沒那麼大的好奇心,更沒那麼大的野心。
“看你也是個明白孩子,沐梓軒是達立集團的獨子,性格囂張跋扈,但為人卻愛憎分明,認準了的事撞了南牆也不回頭,希望你記住今天說的話,不要再惹他了,離他遠點。”沐天情慢悠悠地說道。
“我不會惹他的,我不想惹他,也惹不起他。”千落認真地說。
“好了,你走吧,再有人欺負你,就直接來跟我講,沐梓軒再惹你,也來告訴我。”沐天情不知道怎麼發了這麼大的善心,竟然允許千落以後可以直接來找她。
可是千落知道,她沒有找她的可能。
無論歲月給她怎樣的滋味,她都願意自己去品嚐。
出了校長辦公室的大門,千落看見沐梓軒像站崗一樣筆直地貼牆站著,見她出來,兩隻羽睫閃耀的大眼睛若有所思地看著她。
不知為什麼,千落覺得那眼神十分怨懟,怨念十足的樣子。
剛剛她沒變成祥林嫂,可是現在沐梓軒倒像是被祥林嫂附體了。
千落的腳步隻微微頓了一下,然後便頭也不回地走了。
按了電梯,等到電梯門打開,她走了進去,卻又忍不住歪過頭看了他一眼,沐梓軒仍是怨念十足的樣子,比剛才還甚!
千落肚子中便升起一股火氣。
也不知道哪裏來的勇氣,在電梯門關上之前,千落竟然翻白著瞪了他一眼,沐梓軒頓時兩眼放光地看著千落,看著她翻得超級熟練卻又傲嬌的小眼神,然後、然後電梯門就關上了,隻留他一個人站在校長辦公室大門外麵。
他心裏那個五味雜陳啊!
剛剛包子那個眼神,怎麼那麼撩人呢?
明明她隻要扮一張冷漠的撲克臉,一副茅坑裏又臭又硬的石頭就夠撩人的了,怎麼現在連翻白眼也翻得這麼風情十足呢?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暗送秋波”麼?
雖然他知道,包子是絕逼不會給他暗送“秋波”的,可是他就是覺得剛剛她翻的那個白眼風情十足、意味十足、十足撩人,足得讓他恨不得馬上扒開電梯門去把她收拾幹淨。
可是,他心裏對她這樣長草,她卻那樣對自己,嗚嗚……
她膽子怎麼那麼大?她怎麼那麼沒良心?剛剛在沐天情那裏,她居然,她居然就跟自己劃清了界限,一清二楚,毫不含糊,這個死包子她的心果然是石頭嗎?這麼冷酷無情她到底是怎麼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