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一向囂張跋扈的沐梓軒竟然出現了這樣的神態,千落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了,她琢磨著肯定是他在沐天情那裏沒少挨揍,而他之所以因為挨揍起因卻是因為自己,一時心裏有些愧疚,講話的聲音便低了八度。
頗有些軟綿綿地,像是撒嬌的囈語……
“你幹嗎?被校長踢了所以到我這裏來邀功嗎?”千落小臉繃著小臉嘴高高嘟著,眼睛卻在忽上忽下地瞟著他。
哎!雖然聲音好聽,可是,臭包子,你說話的內容還真難聽!
誰來邀功了?你敢不敢說清楚?
被千落的話一刺激,沐梓軒頓時覺得自己是有點娘、、炮、、了,他狠狠地眯了一下眼睛,斂起剛剛控製不住的失落情緒,臉上浮現出慣常的壞笑:“少來,我可是監督你背書的,別忘了仙女母夜叉的規定,我,監督,你!”
見沐梓軒恢複了慣常,千落才鬆了一口氣,可轉眼間又有些懊悔剛剛自己怎麼竟對他動了惻隱之心?是不是情緒太過了?
“我知道啊,可是已經這麼晚了,你總不能不讓我回宿舍吧?背書又不是念書,一時半會兒哪裏搞得定啊?”千落因為懊悔剛剛的惻隱,所以這句話說得特別理直氣壯,特別中氣十足。
“不要找借口,跟我回去背書。”沐梓軒說完便拉著她往教室走。
而一路上各眼眼光都在看著這兩個人。
“不是說千落是沐梓軒的正牌女友嗎?”
“怎麼看起來一點也不像的樣子,是不是哪裏搞錯了?”
“倆人都這麼氣勢洶洶的是做什麼?”
“某人可真有本事,達立中學最難撲的兩個人竟然都被她撲倒了,這是什麼道理?”
……
沐梓軒死死地攥著千落的胳膊將她拖到教室後麵,一把將她扔到了椅子上,然後從她抽屜裏翻出書,打開,放到她麵前,盯著她說道:“兩個選擇,要麼背書,要麼給我補課,背書的話,把這篇背完,補課的話,下午四節課,全補給我。”
旁邊的何玉磊吹了個響亮的口哨,搖著頭走了。
而整個教室裏,本來已經打算要走的人,卻全都留了下來。
白蓮花和沐梓軒的戲,她們實在是想看。
最好這個土包子被沐梓軒玩兩天就甩了,她們才真高興呢。
坐在椅子上的千落抬著頭瞪了沐梓軒好久,才咬著牙說道:“如果你一定要這樣的話,那我也不怕,背書和補課我都可以做完,我們索性就不要回宿舍了,我不回去,你也別回去,怎麼樣?”
怎麼樣?臭包子突然變得這樣大義凜然是幾個意思?
沐梓軒的眼底浮過一抹慌亂,他突然覺得這樣的千落好可怕。
這個臭丫頭果然跟她第一節晚自習留給他的印象一模一樣,又臭又硬。
可是,卻讓他心癢的按捺不住……
他就是賤吧,他居然愛死了她的這種調調,明明將她逼到了絕境,可她卻總能絕境重生,甚至反撲過來將你一軍。
而這樣的千落,實在讓人無能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