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梓軒笑了一下,他的包子,還真跟背書扛上了:“那就背吧。”
千落便又慢吞吞地背起書來。
渾然不知不遠處的孟菲菲已經恨到了極點。
孟菲菲從教室裏出來便看見了沐梓軒和千落兩個人的身影。
橘黃色的路燈下,向來跋扈張狂的沐梓軒與低到塵埃裏的白蓮花,本是極不搭調的兩個人,可是此時,沐梓軒沒有了張狂,隻留下挺拔的身姿與脈脈溫存,而螻蟻草芥一般的白蓮花在他的麵前卻突然波光流轉、靜靜綻放。
看起來,兩個人竟然像是畫麵一般,現世美好。
孟菲菲被深深地刺痛了。
她繞開這兩個人,另外選了一條路,狂奔回宿舍。
然後便將宿舍的門“砰”的一聲鎖上了。
“菲菲,首汙和千落還沒回來呢,你怎麼鎖門了?”胡歡歡問。
可是,孟菲菲靠在門上,半天沒說話。
感覺到她的異常,正在“啪啪啪”做臉部按摩的胡歡歡停下了手裏的動作,隻看了孟菲菲一眼,便嚇得從床上蹦了下來。
向來要強的孟菲菲此時兩行清淚從眼中汩汩而出,而極力控製著自己情緒的她渾身顫抖個不停,臉色也非常難看。
胡歡歡光著腳跑過去,拉著她的胳膊問道:“菲菲,你怎麼了?”
可是孟菲菲隻哭不說話。
胡歡歡將她拉到床上好生安慰了一番,可是止住了眼淚的孟菲菲看起來更奇怪了,胡歡歡心裏覺得有些害怕。
她是怎麼了?她的眼睛裏麵怎麼像是在噴著火一般,炙烤得她好害怕,她看她的眼神帶著鋒芒、閃著劍光,胡歡歡從來沒見過這樣的孟菲菲,她搖著孟菲菲的肩膀:“菲菲,你怎麼了,你知道我膽兒小,你可別嚇我啊……”
孟菲菲看向胡歡歡的眼睛卻更加淩厲了,她浮起一抹瘮人的慘笑:“歡歡,你說,我哪兒點比千落差?”
哦,原來是這個啊!
“菲菲,你別瞎想了,昨天晚上千落都給我們說了,她說她跟沐梓軒不是一起的,她根本沒想過談戀愛,她隻是來參加高考的,就算是前麵她跟唐瀚,其實也全是假的,從頭到尾她根本就不是他的女朋友,她隻是當時被沐梓軒欺負怕了,唐瀚好心保護她而已,我看千落說的不像是假的,你相信她吧。”胡歡歡想起來當時千落被所有人排擠的時候,在食堂一樓吃麵時告訴她的那些話,她從心裏相信千落。
可是,孟菲菲卻更怒了:“可是歡歡,千落再擅長的不就是欲擒故縱嗎?你怎麼知道這不是她的詭計?”
什麼欲擒故縱,那都是何首汙自己意//淫出來的好不好!
“千落沒那麼複雜的。”胡歡歡真是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孟菲菲雖然看上去光明磊落、清朗大度,可,那是作為代理班長的她,是作為副市長千金的她,但是,作為失戀的她,作為心思敏感的她,作為失控多疑的她,胡歡歡不敢多講,她怕越描越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