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就聽見沐梓軒和唐瀚回來了。
可是,他心情很複雜。
特麼的,難道真的要為了一個女人跟兄弟們反目成仇了嗎?
原來他們宿舍是多麼友好團結的一個宿舍啊,可是,因為一個來路不明的土包子,先是唐瀚和沐梓軒之間漸漸出現了隔閡,兩個人天天不陰不陽地互相回避著,現在連他和沐梓軒之間幾乎也要被摧毀了,。
誰特麼說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的?他怎麼覺得一有女人介入,兄弟就做不成兄弟了呢?“兄弟”這倆字被“女人”輕輕一推,怎麼一下子就四分五裂、五馬分屍了呢?
他躺在床上左思右想睡不著……
而他回宿舍的時候也並沒鎖門,所以,半夜歸來的沐梓軒和唐瀚兩人輕輕一推,門便開了。
何玉磊聽到越來越近的腳步聲,想想沒想便裝睡了。
唐瀚從沐梓軒的身邊靜靜地走過,衣襟輕輕地摩擦了沐梓軒一下子,可是,他卻一句話沒說,直接躺到床上了,然後旁若無人地掏出手機,認真地劃劃點點著,不知做些什麼。
而沐梓軒也根本不想跟唐瀚說話,隻不過,他經過何玉磊床邊的時候,本能地想一把將何玉磊從床上薅起來打一頓,可是等他走過去,看到何玉磊閉著眼睛已經睡著了的樣子,他握了握拳頭,死死地盯著他看了好久,又從他床邊走開了。
怎麼說這也是他的兄弟,雖然這個十三點像瘋牛一般地跟他打了一架,可是這會兒他都睡了,他也實在不忍心把他從夢裏再揪出來。
就讓這頭豬接著睡吧,睡死他算了,如果睡不死明天他再找他算賬!
他咬著牙從何玉磊的床邊經過,可眼睛卻不想放過他。
這貨,怎麼今天就陽剛起來了呢?他不是最不敢惹事的了麼?
就在他再一次回頭的時候,他突然發現何玉磊動了一下,雖然此時宿舍裏光線不足,但是,在唐瀚微弱的的手機光線裏,何玉磊真的輕輕動了一下。
不是睡得很香的那種隨心所欲的動,而是有些抖~~動~~……
尼瑪!這貨是怎麼了?
是不是被他打壞了,他抖個什麼勁?
沐梓軒疑惑著又退了回去。
他輕輕地站在他的床邊,彎下腰看著他。
果然,何玉磊在動,他的眼睫毛一抖一抖的,像是寒風中受到驚嚇的鴉翼,沐梓軒的腰更加彎了一些,他的眼睛仔細地打量著何玉磊的臉,他的這張臉如果用“絕色天姿”來形容,那絕對是諷刺,可如果用“相貌平平”來形容,卻也著實是侮辱。
怎麼說呢?其實這是一張朝氣蓬勃更不乏俊美的臉,隻不過泛起的討厭的青春痘遮掩掉了他不少風華,不像唐瀚那麼眉清目秀、五官精致、皮光肉滑。
可是,唐瀚……,那也是個賤人!
沐梓軒剛腹誹了唐瀚一下,唐瀚竟然就響亮地打了個噴嚏。
這靈敏度,嚇了沐梓軒一跳。
更是將床上的何玉磊嚇得猛地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