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落看到唐瀚的視線落在她的腿上、身上,臉的表情也冷了許多,她趕緊推開胡歡歡和何首汙扒拉著她的手,笑著說道:“我沒事的,你們吃飯了嗎?”
胡歡歡和何首汙嘴巴一嘟,搶著說道:“哪裏有空吃飯啊,千落你不知道,我們都要被沐梓軒催死了,簡直是奪命連環call啊,本來我們還想多給你帶點東西過來的,結果,他催得太歡了,我們隻能隨便把你洗臉台上洗麵臉什麼的收到了袋子裏,你看看缺什麼少什麼,我們再給你送。”
千落聽著何首汙和胡歡歡兩個人叭叭叭地一通抱怨,可鑽進她腦子裏的似乎隻有三個字:沐梓軒。
“沐梓軒也來了嗎?”千落不敢相信地問道。
難道這麼快就來檢查自己作業了?這個人可是真夠積極的。不過要說也是,不趁著晚自習前來,難道還要等晚自習之後嗎?
幸好她今天已經背好了,隨便他怎麼檢查好了。
“是啊,他帶我們來的。”胡歡歡笑著說道。
“沐梓軒今天真大氣,我估計整個學校坐過他那輛瑪莎拉蒂的也隻有我們倆了吧?”何首汙更是激動,對著胡歡歡開心地問。
“那當然了,他向來不近女//色,怎麼可能讓別人坐他的車呢,我們倆今天真幸運啊,說出去估計都沒人信的,沐梓軒的瑪莎拉蒂的處女坐,居然就被我們倆給包了。”胡歡歡對著何首汙擊了個掌。
看得千落滿臉黑線。
上個星期我也坐過,比你們還早呢……
隻不過,我不告訴你罷了。
“他人呢?”千落打斷激動的何首汙和胡歡歡問道。
“哎,沐梓軒人呢?他剛剛還跟在我們後麵的啊……”胡歡歡扭頭一看,沐梓軒果然不在。
“沐梓軒今天神經病,不要理他。”何首汙笑嘻嘻地說道,“在學校的時候跟催命似的催我們,在路上跟催命似的催司機,結果到了醫院就黑臉,還莫名其妙地玩失蹤……,千落,你今天可不要搭理沐梓軒,他神經病得可不輕,對了,你這裏要是有治神經病的藥,可以喂他吃一粒。”
“哈哈……”胡歡歡被何首汙真事似的樣子說笑了,“首汙,你這話要是讓沐梓軒聽了,估計他不會帶你回學校了。”
“對了,你們沒吃飯的話,就在這裏吃點吧,我這裏正好有吃的,在那邊的保溫箱裏。”千落指著一旁的保溫箱。
“啊,書香府?”何首汙瞪圓了眼珠子,一把將保溫箱扯了過來。流著口水打開,將裏麵的餐盒一盒一盒地取出來,擺了滿滿一茶幾。
“千落,你太幸福了吧?這書香府可是高級會所,一般人想去都去了不了,你居然可以享受上門服務服務,我真是服了你了,唐瀚,是你幹的嗎?”何首汙一邊吃一邊問唐瀚。
唐瀚扯著唇角搖搖頭,淡定地說道:“我現在好像沒這本事。”
“那是誰啊?”何首汙吃驚地問。
千落微微一笑,對著何首汙嗔道:“有吃的還堵不住你的嘴,對了,那邊冰箱裏有鮮奶和酸奶,拿出來喝吧,你們不來我跟護工阿姨倆人也吃不掉這麼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