產生了好邪惡的想法,怎麼辦?身體裏有股不受控製的力量想爆發,怎麼辦?想吃了身子下麵這隻包子,怎麼辦?好想……
他捕捉到她柔軟的唇瓣,狠狠地咬了一口,然後卷起舌尖,輕輕地在她的唇瓣上摩挲著,輕輕地將她的唇挑開,然後……
然後,他就被她咬了!她細碎的小牙,惡狠狠地咬在他糾纏的舌尖上,鐵鏽的味道帶著痛痛的觸感立馬傳遍了他的全身。
可是,他更得意了。
他的眼睛又眯了起來,臭包子,敢咬我,別怪我報複你哦。
他抬起撐在床上的一隻手,捧起她的小臉,將她的臉捧在手心裏,嘴裏的卻力道更加重了幾分,帶著一絲報複的快感,一刻不停地糾纏著她香滑的舌,緊緊地糾纏著,沒有一息放鬆,好一通攻城掠地,直到將她欺負得氣喘籲籲、麵泛桃花……
直到她心慌意亂間,抬起手又推了他一下。
臭包子,你知不知道你這小手輕輕地推你身上的男人一下,推一下,有多舒服?推得他簡直渾身都要起火了呢,是的,他要起火了。包子,幫我滅火吧,當我的滅火器吧?
沐梓軒腦中已經滿是少兒不宜的畫麵,他的臉紅紅的,眼睛也霧氣蒙蒙地,看著身下的她,帶了一絲霸氣威武的挑釁和滿滿的不理性……
看得千落惶恐……
這貨,是不是又要發神經了?
果然,他又向自己低下了頭,他要幹什麼?
千落咬著牙,也不管手實在疼得厲害,對準他的胸口就是一拳!
打完這一拳,她自己倒痛得呲牙咧嘴的。
沐梓軒卻眉眼彎彎,唇角上翹地一把握住了她的手,抓著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前,他眯著眼睛看著她,眼神十分迷離曖昧,一副沒吃飽還想吃的樣子……
他舔了舔自己的唇,剛想說什麼,神色卻凝固了,抓著她的手的手摩挲了兩下,眼睛裏的柔情斂去,射出無數的鋒芒來……
千落看著他,以為他要發怒了,心裏有些怕。
就憑自己左手有傷,右手紮針的現狀,他如果真的發怒,她隻怕一點辦法也是沒有的。
剛剛,自己是不是太囂張了?是不是不該惹他的?可是,如果不惹他,那自己豈不是要被他吃幹抹淨?
千落七上八下地想著。
可是,沐梓軒的確是發怒了。
他的臉色十分嚇人,他的眼神同樣可怕。
他從她的身上起來,站直身體,將自己手中的她的手拉到眼前,他這才看清,她原本纖細柔軟的手,此時竟然被包裹得像個粽子,粽子上還帶著粉紅的印跡,那些粉紅,他不懂嗎?
他之前那雙柔情萬種的眼睛,此時已射出了塞星:“手怎麼了?”
千落這才知道原來他的發怒,不是因為她惹了他,而是因為她的手,她便一下子有些怔忡,過了好一會兒,才勉強扯出一絲淒慘的笑意,故作輕鬆地說道:“切哈密瓜的時候不小心切到了……”
“什麼,你自己切瓜?護工呢?”沐梓軒的臉色很嚇人,他不光恢複了以往的囂張跋扈,更嚇人的是,還帶了些嗜血張狂,像要馬上就在暴發出吃人的狼性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