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為自己的任性,更為沐梓軒的細心,感到開心和愉悅。被人仔細關心,被人寵溺慣著的感覺,真的太好了,隻是,這還是她印象中那個霸道又魔鬼的沐梓軒嗎?
“沐梓軒,你腦子裏長的是什麼?怎麼感覺像是不認識你一樣呢?你是不是被溫柔的小白兔附體了?”千落取笑他。
“小、白、兔、啊?千落,你真壞,又誘//惑我。”沐梓軒趴在她的耳邊,拖著好聽的磁性的聲音,十分欠扁地說道。
“什麼啊?”
千落不知自己哪裏又撩到了沐梓軒,停下腳步無辜地看著他。
他卻望著千落的眼睛,睫毛一閃一閃的,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像是水波一般,在千落的眼前蕩啊蕩啊,蕩了半天,低頭在她額角一吻,笑了笑,沒頭沒腦地說了聲:“麵包房啊。”
“什麼麵包房?”沐梓軒真是擅長轉移話題,千落更懵了。
沐梓軒抿著好看的唇,無限溫柔地看著她,兩手抱住她的頭,輕輕轉動了一下,千落的眼睛便直了。
“落慕軒……”超級文藝範的一麵牆上,腔調十足三個字。
這裏是什麼?幾天前,這裏是咖啡廳啊,怎麼幾天不見,成了這個樣子了?咖啡廳哪裏去了?是重新裝修了嗎?
不是,因為這個房子,透明的大玻璃牆,裏麵是一排一排的櫥窗,櫥窗裏放的,竟然是西點。好多麵包,不光有麵包,還有蛋糕,還有甜品,擦得明亮得一塵不染的玻璃反射著橘黃色的溫暖的射燈,看上去溫馨又甜蜜。
雖然千落中午吃飽了,可是看見這些甜食,覺得又餓了呢。
隻不過,她還是有些微微震驚。
怎麼這麼巧這裏就開了個麵包房呢?記得她確實說過她討厭咖啡廳,說過還不如麵包房,可當時她也是堵氣隨口說說的,雖然她確實喜歡吃西點,但,那真的隻是一句氣話。
“這裏,怎麼真的開麵包房了?”
不過是從咖啡廳變成了麵包房,可是,千落卻覺得有些不可思議的妥帖,仿佛這個世界悄然之間轉了個身,原來對著她的那些憎惡的麵孔全都不見了,她的麵前齊刷刷全是笑臉。
沐梓軒揚著嘴角,無限寵溺地看著她:“我記得我家包子說想去麵包房裏背書的,雖然她這個要求很土鱉,可我還是願意滿足她。”
啊?真的可以這樣嗎?千落很驚訝。
她不過堵氣一說,他就真的這樣做了?
她簡直想都不敢想,就因為她的一句氣話,他迅速拆掉了咖啡廳,然後,建了一座麵包房,這聽著,怎麼像是霸道總裁寵妻無邊的故事呢?難道,沐梓軒,你真的……
如果那樣,以後她還敢不敢當著他的麵說話了?
“沐梓軒,你真的是因為我?這麵包房,真的是你的主意?”千落覺得難以置信,雖然她心中有偷偷的欣喜和驕傲,可是,更多的是疑惑不解,她想跟他確認。
拆一個咖啡廳,建一個麵包房,這是說說就能做的事嗎?這對她千落來說,簡直是一輩子都不可能完成的事情。雖然說沐梓軒是達立集團的公子,可是,他隻不過是個十八未滿的人呢,這學校又不是他的,他說怎樣就可以怎樣嗎?